“我來?!标懗兄拮谒赃?,動作輕柔。
整個房間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果香味。
顧芒松開手,拿過來手機,往他那邊靠了靠。
他身上熱,透過單薄的睡衣都能感覺到。
“你不用陪我?!鳖櫭Ⅱ嚨亻_口。
“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趕我走???”陸承洲差不多擦干水,拿起吹風(fēng)機,嘆了口氣,“都不挽留一下,怪讓人傷心的?!?
顧芒偏了偏臉,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陸承洲?!?
“嗯,有什么要求就說。”男人道:“雖然就幾天,我會想你的,按時跟你報備在哪兒,守好夫德?!?
顧芒:“……”
陸承洲手指穿過她的頭發(fā),“你也離學(xué)校那些小年輕遠點,畢竟家中已有夫婿?!?
顧芒:“……”
“我年齡是大了點,但能力不差,還有錢?!标懗兄拚Z氣挺認(rèn)真,“你年齡小,花花世界迷人眼,讓人挺不不放心?!?
顧芒桌上有不少資料和論文,都是同實驗室?guī)讉€學(xué)長的。
有個叫馮瀚的,批注做的仔細(xì)又全面。
熱心學(xué)長?
陸承洲不信。
顧芒看著陸承洲,突然冒出一句,“天下居的老板是誰?”
陸承洲愣了下,“你找他們老板有事?”
“投個訴?!鳖櫭⒆旖菧\薄的勾著,漫不經(jīng)心道:“晚飯醋放的有點多。”
陸承洲:“……”
見他不騷了,顧芒微微一笑。
陸承洲盯著她的笑,黑眸斂了斂,好幾秒過去,手指在她臉上勾了下,“男人總得有點危機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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