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耷拉下眉眼,覺得自家主子心真大,都未親眼看到李氏得到報應(yīng),便在這里開心上了。
主仆幾人如往常一樣去陸府,待看到門口的馬車時,許寶箏暗道不好。
徐行夫婦來了,鄭書雅為茜茜縫了小衣裳,還買了京城當(dāng)下時興的小食。
徐行剛為陸靖看診完片刻,許寶箏進去時,二人雙雙抬眸看過去。
陸靖原本沉著臉,一看到許寶箏便委屈上了,用最快的速度起身下地:“讓我看看你的傷。”
許寶箏佯裝聽不懂他的話:“我哪兒受傷了?”
下一刻卻故意抬手摸額頭,擋著陸靖的視線悄悄瞪徐行,眼帶質(zhì)問:你告的密?
徐行無辜地看向陸靖:“管管你家許娘子,怎可如此冤枉人?”
“不關(guān)徐太醫(yī)的事,是桂香差人給我遞了口信?!标懢缚吹皆S寶箏后脖頸有一處泛紅,聲音開始哽咽。
桂香便是伺候許寶箏的貼身丫鬟之一。
“我昨晚便想去許家找你,只是知道此事時已經(jīng)夜深,想著你們都已經(jīng)睡下,便忍住了?!?
許寶箏扭頭看向徐行,見他還饒有興致地坐在旁邊吃茶,一雙眼時不時偷瞄一眼他們倆,便捂住陸靖的雙眼,扭頭沖丫鬟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將我?guī)淼暮貌柚蠼o徐太醫(yī)嘗嘗?!?
徐行遺憾地嘆了一聲,沒戲可瞧了。
他聽茜茜提過,陸靖在家里是最能哭的一個,他還想看看這位指揮使是怎么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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