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的呼吸都亂了,捉住那只手嗔道“別胡鬧?!?
蕭峙不依。
都是夫妻了,他還老實什么?
他變本加厲地捏了一把,這才戳戳她心口“這里裝著你夫君便行了,少裝煩心事?!?
“為夫掌權(quán),不是為了讓夫人處處顧慮的。你該隨心所欲,日日無憂,便是仗勢欺人也可。”他揚著眉,眼神真摯不摻假。
晚棠哭笑不得:“哪有人教自家妻子仗勢欺人的?”
“你家的?!?
蕭峙輕笑著把晚棠摟進懷里,正想低頭,晚棠主動墊腳送上一吻:“你背上有傷,這幾日少彎腰。”
“那今晚便辛苦夫人了,你在上面?!笔捴乓话烟嶙⊥禄耐硖?,加深了這個吻......
這艘船是曹記鏢局的,船主也是曹總鏢頭的左右手。
得了蕭峙的命令,等船駛離碼頭,他便親自視察船上各處,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白日里并無任何異常,船主漸漸便放松了警惕。
夜深人靜時,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大船微微晃動,皎潔的月色忽而被烏云遮住,忽而調(diào)皮地從烏云后又露出一半。
船上的人兒相繼入了眠。
晚棠和蕭峙荒唐了一場后,倆人相擁而眠,也睡得正香。
當月色再次被烏云遮得嚴嚴實實時,船上的風帆忽然掉落下來,船主心驚肉跳地輕呼一聲:“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