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說二伯父也是你生的,挑撥二伯父和祖母這對親母子,想借二伯父的手害祖母?!?
“二伯父若是你生的,你為何進府后沒有像關心你親兒女那般關心他?”
屋子里,趙氏如今本就瘋瘋癲癲,哪里還受得住晚棠的刺激,很快便撕心裂肺地吼起來“別說了,你這個白眼狼!”
“老二那個蠢貨,我騙他又怎么了?我一直哄他殺魏氏,他偏不!他要真是我兒子,哪會這樣優(yōu)柔寡斷!蠢貨!都是蠢貨!”
趙氏罵罵咧咧,又哭又笑。
屋外,親耳聽到這些話的秦仲安踉蹌幾步后,勉強站穩(wěn)。
一股森寒從骨子里沁出,烈日都曬不熱這股冰冷。
他初為人父沒多久,便被趙氏告知所謂的秘密。
起初他也不信,可趙氏明確說出他身上的胎記,說了當初調(diào)換他的詳細經(jīng)歷。
彼時老父親還沒亡故,他暗中質(zhì)問,老父親卻并沒有否認調(diào)換嫡出子女的事情!
從那以后,他便信了趙氏。
忍不住偏幫趙氏,害怕自己身上骯臟的血脈曝光。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被噩夢驚醒,怕魏老夫人指著他鼻子罵他孽種,讓他身敗名裂。
他在擔驚受怕中禹禹獨行,一步步爬到今日的知州地位。
眼下回頭一想,是了,他那時感覺天都塌了,并沒有來得及問父親,調(diào)換的孩子里有沒有他!
當初聽趙氏講述出生的細節(jié)、調(diào)換的經(jīng)過,因為講得詳細逼真,他聽多了便也真的信了。
秦仲安不等屋子里的人察覺,又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個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