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掀起眸子,烏沉沉地看過去,不耐煩的兇光幾乎已經(jīng)壓制不住。
今日回門,若不是為了給晚棠面子,秦家二房已經(jīng)被他收拾兩輪。
二夫人實在扛不住蕭峙的威懾力,只在屋子里僵持了幾息的工夫,便狼狽退下。
秦仲安趕過來看到這一幕,鐵青著臉低斥:“你怎得能讓他們和母親單獨相處?”
二夫人欲哭無淚:“怕是瞞不住了,婉婉那丫頭下船沒看到母親便開始懷疑了。母親她不會老糊涂,什么都在新姑爺跟前說吧?”
秦仲安面露狠色:“除非她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晚棠一出來便看到秦仲安夫婦在說悄悄話,似笑非笑道:“祖母如今的身子骨尚可,二伯父和二伯母如今緊張做什么,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怕被侯爺發(fā)現(xiàn)?”
秦仲安冷下聲:“你莫忘了這是你娘家,家中鬧出丑事,蕭太師日后知會輕怠于你。”
“莫不是祖父當(dāng)年和外室合謀調(diào)換嫡子女的丑事?”
秦仲安夫婦雙雙震驚地看過去。
二夫人更是驚得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晚棠冷笑一聲:“我非但知道此事,還知道祖母的三兒子和小女兒身在何處?!?
秦仲安的目光晃了晃,小妹在他手里好好看管著,秦婉如何得知在何處,莫不是被蕭峙差人暗中營救走了?
二夫人嚇得站不穩(wěn):“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秦仲安并非魏老夫人的親兒子?知道他們想牢牢攀住和蕭太師之間的姻親,不愿意將真正的身世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