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我想問問指揮使為何要幫徐公劉公造勢!他們家的女兒若是進了宮,鼻孔都要朝天了!”
戴向鼎使命掐閆闖,他才把聲音放小。
戴向鼎剮他一眼:“你日后定是蠢死的!你吃了秦夫人送給指揮使的葡萄,不道歉是打算今日繼續(xù)找苦頭吃?”
“秦夫人說了會幫我說好話,你當指揮使是那么小氣的人?”
戴向鼎氣得錘了他一拳:“你個榆木疙瘩!”
蕭峙回頭看到正在打鬧的他們,幽幽地瞥了閆闖一眼:“閆大將軍天生神力,功夫了得,當以身作則,親自帶眾將士操練,讓他們見識見識?!?
閆闖喜得齜牙咧嘴,得意地朝戴向鼎挑了下眉:看吧,指揮使夸我呢,哪有那么小氣。
戴向鼎皮笑肉不笑地朝閆闖拱拱手。
等閆闖走進驕陽烈日之下,聚集了新來的金吾衛(wèi)親自操練,戴向鼎才冷笑一聲:“蠢貨。”
蕭峙朝他努努下巴,倆人這才坐下議事。
戴向鼎看蕭峙面無表情,笑著夸道:“指揮使好計謀!明面上是抬舉了那幾位大人,待他們家的女兒進宮后,那幾家的地位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可實際上指揮使這是將他們架在了火上烤?!?
那幾人雖然不肯供出幕后之人,但凡事總有動機。
蕭峙得罪過的人多了,但是膽敢如大動干戈取他性命之人,不外乎那幾個,只是拿不到證據(jù)處置他們。
一邊救走淮王,另一邊卻把嫡女送進宮,日后即便淮王得勢,也不會太過信任這些人。
蕭峙贊許地點點頭:“還是戴將軍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