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沐浴完出現(xiàn)在晚棠眼前時(shí),晚棠那雙秀麗的大眼都快瞪出來了。
下一刻,她面紅耳赤地捂住雙眼:“夫君怎......怎得不穿......”
“待會(huì)兒還得脫,麻煩?!笔捴艗侀_擦水漬的巾帕,理所當(dāng)然地上了床榻。
晚棠捂著雙眼,沒遮住的小半張臉紅得仿佛要滲血。
蕭峙拿開她的手,低頭去吻她。
許久沒有同房,令人澎湃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吻了片刻,晚棠便主動(dòng)摟住他脖頸:“我懷著身孕,夫君今晚不可放縱?!?
蕭峙頓了頓,埋首在她肩窩,笑得身子輕顫:“夫人莫不是在故意提醒為夫?今晚需得讓你饜足?”
晚棠氣得咬他肩,輕輕的:“瞎說什么?此前去秦家之前,你把我......夫君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嗎?真不知道你哪兒來那么多力氣?!?
“素了那么些年,一身的力氣沒地方使,你怎得還怨上了?不使你身上,你能放心?”蕭峙說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說完便用側(cè)臉蹭她的側(cè)臉。
像剝了殼的雞蛋,嫩得想吃兩口。
心底浮起滿足的喟嘆,他此生也算圓滿了一小半。
他半壓著晚棠,明明雙臂撐著力道,但晚棠還是覺得呼吸難耐,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我喘不上氣了,你讓讓?!?
蕭峙哭笑不得,小心翼翼握住她的腰,一個(gè)翻身便換了姿勢(shì)。
晚棠眼前一個(gè)天地旋轉(zhuǎn),待回神時(shí)已經(jīng)變成她趴在他身上。
她怕壓到小腹,趕忙撐起身子坐好。
蕭峙火辣辣地看過去,嗓音啞得不行:“夫人今晚倒是主動(dòng)?!?
晚棠佯裝鎮(zhèn)定道:“我有事情跟你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