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都精致用心,隔得老遠似乎都能嗅到誘人的香氣。
禮部尚書側(cè)眸瞥了自家妻子一眼,看她還黑著臉,尚書大人哪里敢問她有沒有如此貼心。
蕭峙嘴角微揚,無奈地搖搖頭:“夫人向來聽話。不過本太師娶她回來是為了寵著的,她怎得又親手做膳了?”
禮部尚書聽到這里,完敗。
哪里還有炫耀的心思,灰溜溜地哄著妻子,悄無聲息地上了自家馬車......
日子一天天過去,晚棠隔三岔五差人跟徐行打聽解藥有沒有研制出來。
關在詔獄的珋王在皇城司的嚴刑逼供下,勉強將當初親手摻在一起的毒藥再次調(diào)配了兩三份。份量有偏差,解藥便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徐行讓人捉了老鼠、兔子,喂以蕭峙身上的毒素,再喂以解藥,陸續(xù)失敗。
期間,小皇帝也讓禮部擇好了去太廟祭祀的日子,日日讓蕭峙陪同批閱奏折,進步神速。
太后和淮王一個被幽禁深宮,一個被禁足在宮外。小皇帝親自安撫過幾位喪妻的大臣,又再三允諾太廟之行后會給眾人一個滿意的答復,朝堂上每日彈劾趙太后的鬧劇才暫時消失。
一轉(zhuǎn)眼便到了皇帝進太廟祭祀的日子,此時離蕭峙毒發(fā)身亡還有十五日。
這一日,禮部備好三牲五谷等祭品,小皇帝率文武百官來到太廟肅立等候吉時。
待禮官奏響雅樂,小皇帝由正門進入太廟,向皇家的先祖神位行三跪九叩的大禮。
百官們用余光窺探著蕭峙的背影,又是艷羨又是妒忌。
朝中這么多臣子,皇帝只允蕭峙一人隨他進太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