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絕乃官府強(qiáng)制和離,一方犯毆、奸、殺等行為便可義絕,吳硯毆打珍娘多次,甚至有掐其脖頸的惡劣行徑,便是說他欲殺妻也不為過。
這件事情簡單,京兆尹當(dāng)堂就給辦了,吳硯還欲爭辯,被一句“違者徒一年”給嚇得徹底偃旗息鼓。
珍娘沒想到跟吳硯和離這么簡單,抱著女兒喜極而泣。
吳硯恨恨地盯著她們母女倆,磨響剩下的牙。
他是秀才,他定能躲過今日之刑罰!
若不是珍娘骨子里不安分,嫁給他后還跟徐家這位大夫藕斷絲連,他不會成為眾人的笑料!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借酒澆愁染上酒癮!更不會另覓知音!若非如此,他又何須進(jìn)長樂坊想多贏些銀錢,好為其贖身!
這一切都是珍娘害的,便是義絕又如何!他就不信她們孤兒寡母的能逃得了他的手心!
珍娘察覺到他惡毒的視線,忐忑不安地?fù)ё∨畠骸?
就在這時,一個蓄著山羊胡、滿身書卷氣的老者被人帶過來。看到吳硯,他一臉嫌惡。
吳硯看到山長,舔著臉央道:“山長救我!我乃吳硯,我是清風(fēng)書院的學(xué)生??!”
山長怒目而視:“你無故不去書院讀書,陋習(xí)纏身、惡名昭著,清風(fēng)書院早就將你除了名!你早已不是我清風(fēng)書院的學(xué)生!”
山長親手把除名告示遞交給京兆尹,然后便如看到驅(qū)蟲一般,嫌惡地繞開吳硯,拂袖離開。
吳硯心里一緊,暗道不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