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成為太子太師后,他便跟先帝提議過,最好在東宮給太子建個密室。太子根基淺,萬一有人謀害,太子也可避一避。
先帝雖然沒回應(yīng),但小太子卻是老實告訴了他密室所在。
所以東宮內(nèi)侍說太子不曾離開寢殿,他便揣測太子躲進了密室,若是逃不出來,亦可跟太子一起在密室里待上一待。
他沒料到會有人縱火想把太子燒死,也沒料到會有人趁機逼他入“死局”。
“太子是個乖孩子,早就在密室里備了充足的水和食物,再困幾日也不成問題。此番只有為夫沖進去找他,他如今對為夫更為信重了,未嘗不是好事?!?
晚棠聽著卻很生氣,這樣九死一生換來的“好事”,她寧可不要。
徐行還未進門便聽到這話,一直被晾在前院的他,說話難免幽怨:“喲,殿下只比你夫人小三歲,殿下是個孩子,你家夫人何嘗不是孩子?”
他聽說蕭峙此前中的箭傷未愈,這兩日困在廢墟之中又吸了煙塵,自然要好好調(diào)理,左右等不到蕭峙出去,徐行只能找趙福帶他進來。
聽到徐行的聲音,晚棠急忙推開蕭峙,紅著臉從美人榻上坐起身。
徐行即便進屋,與他們也隔著一道屏風(fēng),壓根看不到倆人在做什么。何況他也不是唐突之人,本就不會擅自往里闖。
蕭峙清清嗓子:“徐大夫怎得冒昧進來了?”
徐行沒好氣道:“我怕等到下輩子,你才想起外面還有個我?!?
蕭峙笑出聲來,嗆了煙的嗓子發(fā)出沙啞的笑聲。
晚棠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蕭峙的嗓音不是因為摟著她親近她的緣故,而是嗆了煙。她懊惱地要下地穿鞋,還未彎腰,她的小腿卻被蕭峙摟過去。
然后她便看到剛剛大難不死的蕭峙,認真地握著她的腳腕,幫她穿鞋。
她沒有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