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風塵仆仆趕回來,來不及更衣,便冷肅著一張臉先往旁邊熹微閣去了。
趙福跟久了蕭峙,先一步把“夫人受驚不能下地”這些話傳去了松鶴堂,以便待會兒侯爺理所當然地過去質(zhì)問。
江嬤嬤其實也沒訓(xùn)斥晚棠幾句,只起初兩句稍加嚴厲,后面也沒舍得說重話。
抬眸看到蕭峙氣勢洶洶的模樣,她失望地搖搖頭:“她跟你訴苦了?怎么,哥兒這是來為她出氣了?”
蕭峙眸色沉了幾分:“嬤嬤最大的失誤便是處處提防她,也不信我的眼光?!?
他正在著手處理晚棠日后進宮謝恩,可能會出現(xiàn)的欺君之罪,但攘外必先安內(nèi),府里不能先亂。
江嬤嬤想起蘭湘,嘴角抽了下:“確實不信?!?
蕭峙臉色難看:“母親糊涂,嬤嬤不當糊涂。夫人的身子您最清楚......”
江嬤嬤忽然點了下頭:“不是她攛掇你來的?!彼牢康赝鲁鲂念^濁氣,“她是個拎得清的,老身用心良苦,她都懂。倒是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些?她聰明得緊,何須你如此大驚小怪?”
“我娶她回來,是為了寵她,不是讓她來受委屈的。”蕭峙一字一頓,認真地看向江嬤嬤。
江嬤嬤嘆氣:“總算我太操心,知道了,日后我再不訓(xùn)她半個字?!?
“如此便好,她心思通透,嬤嬤日后也放寬心,不必再疑慮她?!?
蕭峙說完這些,便又大步流星地往松鶴堂去了。
松鶴堂,莊嬤嬤正苦著臉跟老夫人敘述事情經(jīng)過:“老奴看夫人不肯過去,才拿話哄她見客,沒想到夫人如此缺心眼?!?
老夫人剜了香蘭一眼:“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教訓(xùn)立淵的夫人?”
香蘭更苦,噗通一聲跪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