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堂的、錦繡苑的幾個(gè)丫鬟,都震驚地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誰。
不過她們誰都不敢驚呼,相互看了看,從旁人眼里看到同樣的震驚后,才確信自己的眼睛沒出問題。
那廂,晚棠和蕭峙臨到喝合巹酒時(shí),犯難地蹙了下眉頭。
徐行跟她說過,有喜之人不宜喝酒。她第一次懷喜,不敢疏忽大意。
蕭峙看出她的糾結(jié),湊近道:“夫人放心喝?!?
晚棠小口抿了下,是水。
她就知道,她家夫君看似粗獷,實(shí)則心思細(xì)膩。
倆人走完所有的流程后,本該出去招呼賓客的蕭峙卻坐在晚棠身邊不動(dòng)彈,含笑的眼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屋子里的眾多女眷丫鬟們。
江嬤嬤不等任何人開口提醒,便招呼那些女眷們?nèi)コ跃?,又讓趙福把晚棠的陪嫁丫鬟們帶去她們自己的屋子歇息......一番忙碌,婚房里總算騰空。
晚棠惦記著蕭峙身上的血腥氣,抬手就要幫他寬衣。
蕭峙按住腰上的小手:“這會(huì)兒便洞房?沒想到夫人比我還急。”
晚棠嗔怒地瞪他一眼:“侯爺身上怎得有......唔!”
她話音未落,蕭峙便摘下她的頭冠,吻住了她紅潤多汁的嘴。
滿腔的思念都融進(jìn)這個(gè)熱吻之中,他有傷,她有孕,除了隔靴搔癢般的輕撫,他眼下也做不了什么。
太久沒有如此親昵了,晚棠只感覺渾身血液倒流,腦子“嗡”地便開始發(fā)麻、發(fā)空。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魂都要被蕭峙吸走了,這才艱難地把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