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云含淚下咽,再不敢興風(fēng)作浪。
男席在一丈遠(yuǎn)之外,因為算家宴,所以中間只隔了一道長長的圍屏。
晚棠如此安排也是想聽一聽六郎在男席的表現(xiàn),畢竟她很快就要離開一陣子,得盡快鍛煉六郎的膽氣。
此時,宋六郎局促地端起酒盞,朝宋氏一族的男子敬酒:“眾位伯父叔父、兄長......”
許是一母所出,宋三郎眼下和宋芷云一樣不自在,嗤笑一聲打斷了宋六郎的話:“毛都沒長齊,也夠資格給長輩們敬酒?”
宋六郎心頭的火氣還沒消。
他眼下就像根爆竹,一點就爆,壓根不像平日里那般忍氣吞聲:“像三哥這樣被褫奪世子之位、殺妻被和離、一直給家族蒙羞的,才夠格敬酒嗎?”
“你敢頂撞兄長?”宋三郎怒了。
景陽伯也不悅地看向六郎:“三郎說得對,這么多人看著呢,你怎可頂撞他?”
宋六郎涼涼地瞥他一眼:“三哥是沒了娘的孩子,我也是沒了娘的,可父親這心卻快偏出大靖了?!?
他故意提及“去世”的馮氏。
景陽伯想起是亡妻害死了他的巧娘,當(dāng)即便厭惡到不愿意再多看宋三郎一眼!
宋六郎這才道:“是兄長先不愛護(hù)幼弟,我眼下是在拿伯府世子的身份向族人敬酒,三哥若不服,只管上達(dá)天聽,請陛下把世子之位還給你便是?!?
宋三郎吃癟,這是說的什么話?
他敢嗎?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過來傳話:“伯爺,武安侯、蕭指揮使來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