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春雨落在珋王妃臉上,洗凈鉛華,露出一臉的憔悴和蒼白。
她微微抬著下巴,腰桿也挺得筆直:“我想見馮氏,有何不妥?”
崔嬤嬤恍然大悟:“王妃說得是。”
這場雨越下越大,崔嬤嬤看了一眼珋王妃身上已然開始貼身的衣衫,蹙眉走到梅園門口的婆子跟前,厲聲道:“你家姨娘好大的派頭,王妃好心請她用膳,她竟讓王妃在此淋雨等候!淋出病來,她擔待得起嗎?”
那婆子撇撇嘴,小聲嘀咕道:“不是你們自己要等的嗎?”
崔嬤嬤陰狠地瞪過去。
婆子不敢再嘀咕,不情不愿地進去傳話。
話是很快傳給了趙福,但趙福杵在正屋門口不動彈。
婆子尷尬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小心翼翼問道:“趙管事,婆子我該怎么跟王妃說???”
趙福叫人拿來兩把油紙傘,直接走進雨里:“我去會會,你什么都不用說?!?
珋王妃主仆還在梅園外淋著雨,趙福笑瞇瞇地撐開一把傘,遞給崔嬤嬤:“王妃快回去吧,今晚這雨越下越大了?!?
“你家姨娘呢?我與她有約?!鲍€王妃也不擺架子,說話和和氣氣的。
趙福眼神閃了閃:“王妃恕罪,姨娘眼下在伺候侯爺,奴才實在不好打攪。待會兒得了空,奴才一定親自把話帶到?!?
珋王妃一聽即懂。
心口又不受控地刺痛了下。
“阿兄不是剛回府沒多久嗎?”這是匆忙用完膳便開始......還是晚膳都來不及吃,就迫不及待......
“多謝王妃關(guān)心侯爺!”趙福卸下微笑,冷聲提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