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自個兒宮里,才敢說出這等不敬的話。
婢女膽戰(zhàn)心驚,強顏微笑著勸道。
“娘娘,今兒是您的生辰,太后特意在慈寧宮擺了席面呢。可莫要讓其他瑣事攪擾了這好福氣?!?
寧妃冷笑。
“本宮又老了一歲了。這是什么值得慶祝的日子的嗎?姑母是在敲打本宮呢!”
婢女賠著笑。
“娘娘人比花嬌,年輕著呢。饒是那些新入宮的,也不及娘娘風華絕代。”
寧妃的確生得美,否則也不會從小被太后選中,精心栽培。
但這宮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兒。
寧妃沒有受到半點安慰,眼中盡是恨意。
她恨那些和自已爭寵的妃嬪,更恨這吞掉她大好年華的皇宮,甚至,也暗暗地恨著無情的皇上……
入夜后。
圣駕來到芳菲殿。
殿內(nèi)的宮人們個個鉚足了勁兒。
這是靜貴人入宮以來,第一次侍寢。
他們可得上心。
劉土良在殿外站著,冷風吹得他渾身冰涼,但不及這些日子伺候皇上時,那份提心吊膽。
只盼著靜貴人能把皇上伺候好。
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也能好受些。
殿內(nèi)。
慕容嬋動作優(yōu)雅地伺候君王用膳。
她提前沐浴過,身上散發(fā)著清香之氣。
在她這個角度,只能瞧見皇上的側(cè)顏。
那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定是女媧娘娘的滿意之作。
她懷著野心入宮。
但能伺候皇上這樣俊俏的男人,她一點不委屈,甚至覺得這是自已的福氣。
慕容嬋看著那酒杯要見底,便往里添了些。
突然,男人那有力的手按住她的手腕。
雖是隔著衣物,卻也叫她恍惚,心猿意馬了。
她嬌俏似的抬眸,撞入男人銳凜的視線中。如同一盆冰水,將她燃起的火苗澆滅。
慕容嬋心頭微顫。
“皇上……”
年輕的帝王喜怒難辨,叫她忐忑。
蕭赫薄唇輕啟。
“不必再添。”
他酒量很好,但不會在外面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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