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憑這些人,足可以和一般的大勢力抗衡了,可是黃三不敢,此人是墻頭草,膽子并不大,而且他也心虛,他可是見過洛天及玄武的手段,再說手下的這些人對自己忠心的并不多,人心有些渙散,凝聚不成一股繩,所以黃三準備帶人跑路了。
其實他并不準備全部帶走,因為那是不可能的,到時人吃飯都是問題,他只是希望這些人能把他護送出去,然后帶上幾百忠心的手下就行了,其他的人到時他就會拋棄了。
黃三這個人也算是個人物,在當(dāng)初投靠馬義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準備了后手,這個后手就是天拳組織,這是一個真正強大的組織,他也不知道從哪里牽上了線,和天拳手下的一個實權(quán)人物認識,于是暗中有了來往,現(xiàn)在馬義不行了,水月門根本不鳥他,他終于要走最后一步棋了。
聰哥,黃三的手下我大部分認識,現(xiàn)在多了許多新面孔,我想都是最近才招來的,和他的感情不深,現(xiàn)在道上對他都頗有微詞,就連一些手下了有些不滿,我畢竟跟過他,只要您站起來,我闡明厲害,不要看他們現(xiàn)在這么多人,到時真正相助的肯定不多,要不現(xiàn)在動手吧,千萬不要讓他走掉,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此人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呢……
茶社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里,孫豹和玄武坐在一起,看著茶社的人慢慢的越聚越多,于是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痛心,不管如何,自己算是跟了黃三一場,只不過這個老大真的讓他失望,膽小,怕事,墻頭草,窩里橫,而且心思很深沉,確實不適合和此人共事。
玄武搖搖頭:他這么隆重不是想和我們對戰(zhàn),而是想跑路,這是鬧事區(qū),不適合大戰(zhàn),再等一下吧,豹哥我知道你以前跟過他,放心吧,等會你不需要動手,告訴那個和尚哥也不用動手,一切我來就行,讓你們只是想做一個見證。大哥洛天對他已經(jīng)仁至意盡,可是他看看都做了什么,首先容姐以前也跟過他,卻是害怕那個南春華,眼看著容姐受辱,即使如此,大哥也沒有和他一般見識,甚至在周奉天那里,還救過他的命,并且把王大麻子的地盤也分給了一此,還有一產(chǎn)業(yè),想不到這個墻頭草卻是投靠了馬義,就是這樣,大哥仍然沒有和他一般見識,并沒有想找他的打算,可是現(xiàn)在竟然又敢聯(lián)合水月門動了容姐,這已經(jīng)觸動了大哥的底線,我必須要代大哥清理這個敗類了……
嗯,聰哥,我明白,我是跟過他,我不方便對他動手,不過他的手下,我卻是可以動的,天哥還有聰哥對我孫豹多加照顧,如果現(xiàn)在這個時候再不表示,那我孫豹就不是人了……孫豹苦笑道,和馬義的友誼賽一戰(zhàn),玄武的強悍戰(zhàn)力,震驚了孫豹和和尚他們,特別是洛天那凌空一腳更是讓他們震撼,這樣的人物簡直不可戰(zhàn)勝,跟著他們是他們明智的選擇。
聽了孫豹的話,玄武點點頭,也沒有再堅持。
聰哥,幾個路口,都安排了人手,已經(jīng)形成了對黃三的包圍,只等您下命令了……和尚來電話了,態(tài)度很恭敬。
和尚哥,謝了,告訴兄弟們不要亂動,讓他出去,我不想在市區(qū)動手……玄武客氣的回應(yīng)。
終于,黃三的車輛開始出動了,此人還真是怕死,在他的安排下,這些車輛一路蔓延,看起來很隨意,卻是緩慢的行駛在路的兩邊,不時的會停下幾輛,一路保駕護杭,到最后,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這三百人是他的精英,不過心腹說實話并不多,黃三多疑,可信的沒有幾個,這個阿文倒是其中的一個。
三哥,過了前面的路口,就算是出了東昌界了,不知道我們?nèi)ツ睦锬莻€心腹阿文陪著黃三坐在一輛車上,此刻小心的問道,一臉憨厚的樣子,小眼睛卻是閃著精光。
黃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到了你就會知道了,那是一個大勢力,多次邀請我過去,只不過南街的事繁忙一直沒有功夫,現(xiàn)在和天容大酒店搞的不開心,你也知道那個裴容以前就是跟我混的,三哥我不想和她鬧的太生掰,就把這里讓給她吧……
是,三哥大量……那個阿文恭維道,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
歐陽護法,我的人已經(jīng)出了東昌,用不了二個小時都到了,先和您打個招呼,呵呵……
過了前面的一個三岔口,就算出了東昌了,黃三有點急不可耐的給一個人打著電話,面上帶著尷尬的微笑,他是求著攀上的天拳這個大樹,哪里是人家一再的邀請他,所以和手下吹吹還行,不過真正的和人家天拳的人接觸,他還是相當(dāng)客氣的,像只搖尾巴狗一樣。
嗯,知道了,黃三不是兄弟不照顧你,事先和你聲明,你的人如果都是一些廢物垃圾,趁早不要往這里帶,這里不養(yǎng)活吃閑飯的,到時也要考核,不合格還是滾蛋,免得到時難堪,另外,會費帶來了吧,這是上面要求的,不容有失的……電話里,一個人說話極冷,不帶絲毫感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