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若忍不住漲紅了臉,白了他一眼:"滾!"
兩人正準備往外走,忽然聽得不遠處,有紛亂腳步聲逼近。
"一間間的搜,剛才那個女賊說不定還有同伙躲在這里,剛才有人看見有兩個人在主拍品附近晃蕩!"
蒼喬瞇起眸子,拉好自己的面具,直接拉著明蘭若閃身進入剛才自己所在的大鳥籠子。
明蘭若聽著外頭那喧鬧聲,心底一沉:"他們倒是挺警醒,人來的太快了,怎么辦"
蒼喬剛才是一個人在這里,她這個"貴客"突然出現(xiàn),會讓他也被懷疑!
尤其是那個管家,應(yīng)該能認出她是那對"惡毒姐妹"之一,只怕還要牽連在外頭的徐秀逸。
蒼喬頓了頓,忽然看向她:"把衣服脫了。"
明蘭若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需要像景和一樣喬裝成女奴!
她立刻迅速地把自己的袍子和面具全部脫下,可她脫得只剩肚兜兒和褻褲的時候。
才突然想起——這間鳥籠里可沒有其他女奴的衣衫供她換。
她立刻看向蒼喬:"怎么辦"
蒼喬卻已經(jīng)干脆利落地將她的剛才脫下來的衣服和面具一卷,踢進了地毯下面。
然后抬手就將她一把按在桌子上,低聲道:"不用穿。"
明蘭若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抬手就已經(jīng)將她的肚兜輕巧地扯開。
她瑩白的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里,明蘭若瞬間小臉緋紅,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抱住自己的胸口:"等一下!"
蒼喬也沒管她的動作,竟干脆直接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褻褲。
明蘭若本能地就要抬腳去踹他,他利落地按住她的小腰,將褻褲和肚兜一卷也踢進了地毯里,抬手將她的長腿環(huán)在自己腰上。
明蘭若像一尊嬌白又光溜溜的瓷娃娃,整個人被他按在身下。
蒼喬眼神深了深:"別亂動,這里的女奴為了方便被玩弄,沒人會給她們穿褻褲和肚兜。"
"蒼喬,你瘋了嗎,你他娘是個太監(jiān)啊,你又不是真男人,誰會相信你用這種姿態(tài)在寵幸我!"
明蘭若臉紅得滴血,咬牙捶著身上強悍壓著自己的男人。
這人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沒常識!
她剛才把衣服都脫了,后來又被他剝個精光,連根針都沒留下,想戳他兩針讓他住手都不可能!
蒼喬頓了頓,面具后的修眉一挑:"不如此,要怎么辦,難不成你想學(xué)碧翠絲,讓咱家把那些鞭子鐐銬用在你身上"
"你先給我起來,把那些裝飾的紗巾扯下來!"明蘭若咬牙切齒,強自鎮(zhèn)定。
蒼喬起了身扯下了紗巾,明蘭若立刻拿那些紗巾在自己身上一頓裹,將要緊的地方都裹住了,只露出兩片雪白的肩膀。
紗巾垂落下來,倒像是異國風(fēng)格的紗裙。
蒼喬很是遺憾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順著遮擋鳥籠的綢巾看了眼鳥籠外,鳳眸淡淡:"黑市主人也過來了。"
明蘭若突然拉過他:"你,躺長桌上去!"
蒼喬挑眉:"你要做什么"
雖然這么說著,但他還是依躺了上去。
下一刻,明蘭若利落地爬到了他身上。
蒼喬瞇起眼,瞧著坐在自己腰腹間的人兒:"你確定外頭人會相信咱家現(xiàn)在能用這個姿勢寵幸你"
他將’現(xiàn)在‘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這和剛才那樣子有什么區(qū)別他在下,顯得更可笑。
明蘭若笑了笑:"你當(dāng)然不能,但是我可以??!"
說著,她抬手扯過桌子邊上懸掛的鐐銬——"卡擦"兩聲將他的手腕銬住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