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賀銘這會兒不發(fā)瘋了,因為已經(jīng)震驚了。
他看了傅文溪半天才開口?!澳闼N摇?
傅文溪為了傅氏集團一副一切都能犧牲的態(tài)度,當(dāng)初還以此為條件和他聯(lián)姻。
他以為可以利用傅氏集團拿捏傅文溪,實際上一直都在被這個女人利用?
這個女人就是借著他養(yǎng)活傅氏集團的?
呵……
白賀銘笑了,發(fā)瘋的后退了一步?!案滴南阏婧脴拥?
傅文溪淡淡的看著白賀銘?!案凳霞瘓F已經(jīng)爛透了,遲早是要爛在手里的,不趁著現(xiàn)在出手,怎么能換個好價錢呢?”
白賀銘快被氣炸了,怒意的看著傅文溪?!昂芎茫玫煤?,你們這些賤人,一個兩個都在耍我
傅文溪慢條斯理的敲了敲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翱纯窗?,沒什么問題就簽字……否則,我不確定明天你會不會名聲掃地
傅文溪還扔了個文件袋,是白賀銘在外面花天酒地各種尋歡作樂的露骨照片。
婚姻存續(xù)期內(nèi),白賀銘做的太明目張膽了。
“你算計我?”白賀銘咬牙開口。
傅文溪從一開始就是在完完全全的利用他。
“白賀銘,人是會有報應(yīng)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在傷害別人的時候就要想到,會不會有一天,有人也會來傷害你傅文溪看著白賀銘。
這就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白賀銘就是個瘋子,變態(tài),懦夫,只會拿女人撒氣,被他傷害的女子不計其數(shù)。
傅文溪對他做的這點兒,算什么?
“傅文溪,你真該死!”白賀銘沖上去就要打傅文溪,傅文溪起身躲開,抬手一叉子就剁在了白賀銘的手上。
白賀銘慘叫了一聲,厲景煜和白鈺就沖了進(jìn)來。
厲景煜上前就是一拳把白賀銘打在地上?!霸趺矗€想動手打女人?你個沒出息的蠢貨
白賀銘疼的快要爬不起來了,齜牙咧嘴了半天,捂著手看著傅文溪?!澳憬o我等著
“我等著你回來求我簽離婚協(xié)議傅文溪冷笑著說了一句。
白賀銘爬了起來,逃一樣的離開。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失敗,常年玩弄女人,如今被幾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傅文溪冷笑?!白宰髂醪豢苫?
“太解氣了白鈺激動的都快哭了。“不過……文溪姐,你還要小心,白賀銘雖然壞,但并不是最難對付的,我爸白振華才是個老狐貍
白賀銘沒有拿下厲氏集團的合作,丟了樸家的合作,現(xiàn)在還被傅文溪玩弄丟了傅氏集團的掌控權(quán),那也就意味著,白振華會徹底放棄白賀銘了。
那么,白振華就會親自出手了。
他比白賀銘要壞了不止一倍。
“我等著他傅文溪淡淡的說著。
如今白賀銘被逼上絕路,只需要稍微挑撥,就能讓他們父子,狗咬狗。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