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云秀像個瘋子,將老鼠藥扔在了地上。“我們……都是這個世界的污穢,是下水道見不得光的老鼠,是不知道道德和三觀的敗類,就該一起死
鐘云秀走到鐘父鐘母面前,見他們要拿手機報警,發(fā)瘋的將他們的手機都搶走扔掉?!澳銈冎缊髴鞘裁磫??知道報應嗎?這就是報應!就是報應!”
鐘云秀笑的瘋狂?!鞍謰專瑒e怕,你們先走,我很快就帶著姐姐來找你們
說完,鐘云秀就拿起繩子,把鐘父鐘母都綁了起來。
“瘋了,你這個瘋子!”
“我就是瘋子啊,我是精神病,有證的,就算我不像是,警察住到我,我也是免責的鐘云秀笑出聲。“爸媽,這不是你們給我的保護色嗎?”
鐘父鐘母臉色慘白,蜷縮著躺在地上,疼的吐血。
“你們生我養(yǎng)我,我不可能獨活的,放心,我會帶著姐姐,我們很快就來鐘云秀笑著轉(zhuǎn)身,哼歌,收拾飯菜,打包,放在餐盒里。
邊收拾,邊唱歌。
唱的是小時候的兒歌。
她其實瘋了,早就瘋了。
“喂,姐,你在哪呢?”鐘父的電話響了,是鐘婉童打來的。
電話那邊,鐘婉童聲音急促?!鞍职帜??讓他來海城醫(yī)院!快點……曲美紅那個瘋女人,她對我下藥,孩子……沒保住
鐘婉童怨恨的罵著,聲音沙啞。
鐘云秀眼睛都亮了,小聲開口?!敖?,你別急,你在醫(yī)院等我,我馬上過去看你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在精神病院的時候,鐘云秀每一天都在想,怎么辦,自己要怎么逃出去,怎么殺了鐘婉童。
今天,終于來機會了……
……
海城醫(yī)院。
鐘婉童的孩子沒有保住,知道曲美紅不可能留她在顧家了,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我要報警!”鐘婉童去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讓自己的助理拿走了那杯水。
曲美紅著急的跑進病房?!巴裢?,婉童,有話好好商量
曲美紅知道鐘婉童要魚死網(wǎng)破?!巴裢?,別沖動,別沖動,媽之前不知道那是哲宇的孩子,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有什么條件你可以提
曲美紅就想先安撫鐘婉童,然后再想辦法。
鐘婉童冷笑?!拔医裉鞗]有心情,你先出去
曲美紅陰沉著臉開口?!靶?,你好好休息,等你想好了,我們再商量
說完,曲美紅走出病房。
病房外,顧哲宇一直沉默,沒有說話。
他心里是竊喜的,沒有了那個孩子也好,這樣一來,他就省事兒了,之后直接離婚就好了。
顧興業(yè)臉色很難看?!澳阕詈帽WC一點兒對顧家不利的消息都不要傳出去!否則,你給我等著
曲美紅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在顧興業(yè)走后,眼神布滿陰霾?!翱磥?,鐘婉童是不能留了……”
“走吧,先回去,看看鐘婉童接下來想利用這件事怎么勒索我們曲美紅哼了一聲。
知道鐘婉童不是個什么善茬。
顧哲宇迫不及待想要給許妍打電話,可許妍根本不接。
想了想,顧哲宇還是作罷了,等他和鐘婉童徹底離婚以后吧。
畢竟現(xiàn)在鐘婉童還握著霍北川的秘密,還是要小心地方,不能真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魚死網(wǎng)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