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嗯了一聲,手指在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揉了揉。
“校慶快開始了,墨畫你帶著暖暖過去,我演講結束之后帶著她到后臺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
白墨畫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顧北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軟乎乎香噴噴的小女孩兒給抱了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西裝是不是皺了,從容的抱著人往禮堂那邊走去。
暖暖被抱起來的那一瞬間還有些拘謹,但是二哥哥真的好溫柔啊,一路上都在溫聲說話安慰她。
漸漸的,暖暖小身板放松靠在他身上,小胳膊也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軟乎乎的喊著二哥哥。
顧北鏡片后的眸子里閃過笑意,嘴角也上揚得越發(fā)厲害了。
只是這段路很短,雖然很是舍不得,但他還是將人交給了白墨畫。
“校長,麻煩您將他們的位置安排靠前一些?!?
校長是個頭發(fā)花白的儒雅老人,聞哈哈笑了起來表示已經讓人安排好了。
顧北笑著道謝,看白墨畫抱著小孩兒離開之后才一點點整理整齊自己的衣服,衣服上的一點兒褶皺都被他撫平了。
旁邊跟在他身邊的兩個青年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震驚。
他們兩個都是接受上面的命令受命保護這個年輕的天才顧教授的,已經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對顧北的某些習慣都是了然于心的。
比如他的強迫癥,襯衫的扣子必須扣滿最后那一顆,衣服沒有一絲褶皺不然灰塵,還不喜歡和人挨得太近,因為那樣會弄亂自己的衣服。
但是剛才的一切都有點打破他們的認知了。
他穿著整齊的西裝,抱那小姑娘的時候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即使被弄亂了他的衣服。
一直到現在,親自看著那小姑娘離開了,他才不厭其煩的重新整理自己的西裝。
有點龜毛,但是看著也是真的很禁欲。
暖暖和白墨畫果然被安排在靠前最好的位置,他們能輕易看見臺上的人,臺上的人也能比較容易地看見他們。
禮堂內人很多,但是卻都挺安靜的,這是一個比較肅穆的地方,在走進來之后,任何人都下意識的放輕了聲音。
上面的主持人正在說著開幕儀式,介紹了學校的幾位領導,然后是今天的重頭戲了。
“下面的這位學長想必大家都是認識的,當然,只要是a大的學生就沒有不知道咱們這位傳奇人物一般的學長的,有請我們a大雙博士學位畢業(yè)顧北學長給大家發(fā)表演講?!?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熱烈的掌聲在整個禮堂內響起,一直到萬眾期盼的那個青年走上臺,甚至有大膽的女生激動地站起來大喊顧北學長我愛你的。
掌聲如雷鳴一般一直不絕,直到發(fā)光體一般的青年在演講臺前站定,然后抬手輕輕壓了壓。
一瞬間,所有的掌聲都仿佛在他那個手勢下消失。
這是一種怎樣強大的影響號召力啊。
暖暖看著臺上聚光燈下的俊美青年,只覺得小心臟砰砰跳得歡快,大大的眼里滿是驕傲。
正巧這時候,臺上的青年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抬眸朝這邊看過來然后笑了起來。
溫潤如玉的俊美青年笑起來殺傷力仿佛像觀眾席上投放了一顆炸彈,暖暖聽到了好些抽氣聲和小小的驚呼尖叫。
旁邊的一個女生捂著自己的嘴,整個人激動得臉都紅了。
“學長是不是在對我笑,一定是在對我笑,我死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 ?
“放屁!明明是在對我笑,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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