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花園中。
他并不知道那兩個哥哥的情況,當(dāng)然就算被打死也不關(guān)他的事。
不過今天這里除了夏帝之外,好像又多了一個人。
夏帝看見許陽,便笑著招手:“臭小子,你終于來了,今天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許陽走過去:“誰呀?”
站在夏帝身旁的魁梧大漢狠狠瞪了許陽一眼:“我這么大個人,你看不到嗎?”
夏帝呵呵笑道:“這位就是魏國公徐輝祖,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將,十戰(zhàn)九勝,手握大權(quán)啊?!?
許陽心中一驚:“原來是魏國公啊,真厲害?!?
自己是由衷夸贊的。
因為魏國公徐輝祖的戰(zhàn)績比起自己老爹可要強太多了,而且是頂級國公那種,可以和皇帝拜把子的,譽滿全國。
即便是比起大夏第一勛貴李家,那也半點不弱,因為他同時還掌控著六道堂,一個類似于地獄般的組織。
魏國公則一臉好奇地望著許陽,隨后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這不是許家的憨子嗎?”
夏帝含笑點頭:“正是?!?
魏國公驚愕地張大嘴巴:“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徒弟?”
“我徐輝祖的徒弟不說是能征善戰(zhàn),至少也得是個腦子正常的吧,你給我找這么個貨,讓我怎么教啊?!?
徐輝祖很不滿意。
許陽也愣了,當(dāng)即大喊道:“老家伙,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啊。”
“什么徒不徒弟的,我答應(yīng)了嗎?”
魏國公苦笑道:“陛……劉大人說要給我介紹個徒弟,早知道是許家憨子,我就不來了。”
許陽越聽這話越冒火,忍不住說道:“老家伙,你別瞧不起人啊,憨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啦?”
“我憨,但并不代表我蠢,你要當(dāng)我?guī)煾?,我還不屑呢?!?
魏國公又咋了,瞧不起自己的,通通硬懟回去就是。
反正自己是憨子,誰能拿自己怎樣。
徐輝祖咦了一聲,滿是詫異的望著許陽:“你這臭小子還來勁了,你不知道我的厲害是吧?”
夏帝雙手叉腰,一旁觀戰(zhàn),故意慫恿:“要不然你們師徒兩人打一架吧,把憨子打服,他就認(rèn)你做師父了。”
許陽同樣裝腔作勢,學(xué)著他的語氣:“你不知道我的厲害是吧?”
“不要嘴上逼逼賴賴,有本事現(xiàn)實碰一碰,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魏國公大叫一聲:“你個憨子還挺嘚瑟,看我今天整服你。”
幾十萬大軍,魏國公帶起來眼睛都不帶眨的,難道還會對付不了一個憨子嗎?
他直接伸手就朝著許陽抓了過去。
伸手的那一剎那,竟然帶著強烈的勁風(fēng)。
臥槽,好大的勁!
這招式,沒個三十年功力都招架不住。
許陽知道自己干不過,看見不遠(yuǎn)處好像架著梯子,他狂奔向那個梯子,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房頂。
魏國公直追過來,大喊:“臭小子,怎么躲房頂上去了,丟人不?”
許陽嘿嘿一笑:“有本事你上來啊?!?
魏國公也不含糊,身子突然變輕了許多,直接一躍而上,就爬了四節(jié)梯子。
再一躍,已經(jīng)爬了八節(jié)梯子。
這速度可以啊,一般人根本都反應(yīng)不過來。
然而就在魏國公即將登頂,剛剛冒出一顆腦袋的時候,一個拳頭突然狠狠朝著他的面門砸來。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