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殿楚晨,第一境,斗獸!”副判高聲宣讀了楚暮的名字.
這個斗獸場上,一眼掃去,大概有萬人,這萬人很顯然都是崇尚斗獸之風,他們平日里所看的都是競技式的斗獸,這些觀看者們總是會對所有斗獸選手進行猜測、賭賽和帶有一些個人崇拜。
而天下之決的斗獸環(huán)節(jié),更是一種權威性的賽事,今日,這個斗獸賽場上恐怕會出現(xiàn)無數(shù)往日根本連看都沒有機會看到的青年輩高手,更可能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血腥與狂戰(zhàn)的場面。
斗獸,要求的就是血腥與暴力!
高難度的強大生物,運籌帷幄的魂寵師,兩者相撞,濺起的火花可以讓這些對斗獸癡迷的男人們狂熱。
天下之決的斗獸環(huán)節(jié),對于這些人來說更具看點,尤其是在第一場上,竟然就出現(xiàn)了一位最近名聲赫赫的魂殿青年輩高手——楚晨。
楚暮因為與沈弈城之間的沖突,在天下城可謂是一鳴驚人,身為青年輩成員應該沒有幾個人不知道擊敗了沈弈城的魂殿楚晨。
而楚暮一直以來也是在所有青年輩高手中極具爭議性的一個。楚暮是毫無征兆的涌出的高手,關于楚暮的來歷成為了所有人好奇的地方。
楚暮的實力,又是一個最大的爭議,因為事實證明楚暮所謂的擊敗沈弈城并不是真正與沈弈城決戰(zhàn)時擊敗他,而是憑借著人多勢眾,在沈弈城的一次謀略失利上楚暮擊敗了他。
不管傳聞中楚暮的實力怎么樣,聽到判者宣讀名字的時候,所有喜好斗獸之風的斗迷者們還是顯得異常激動,因為從整個天下之決參賽選手的角度來看,魂殿楚晨就是青年輩高手,這場斗獸肯定也將激情四射。
“沈弈城好歹也是在天下城擁有名聲那么長時間,如果不是因為楚晨人多勢眾,他也不會敗下來?!焙芸炀陀腥碎_始議論此事了。
“關于楚晨和沈弈城,大家爭議了這么久,現(xiàn)在還爭議做什么,只要坐在這里看就好了,難道他不正要展現(xiàn)出自己的實力了嗎?”
天下之決,似乎有很大一部分人群是想要看到楚暮和沈弈城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選擇難度吧,奴仆級、戰(zhàn)將級、統(tǒng)領級、君主級。”主判看了一眼楚暮,開口對楚暮說道。
“統(tǒng)領級。”楚暮幾乎沒有猶豫便回答道。
“統(tǒng)領級難度。你將面對統(tǒng)領級完全形態(tài)的魂寵,數(shù)量不定,如果覺得自己應付不了可以在示意,我們的人會盡量出手相救?!迸姓唛_口對楚暮說道。
所謂的梯次,在難度的選擇上便會有了最鮮明的體現(xiàn)。
第一梯次的高手,他們在第一境的時候便會直接選擇難度最高的級別的君主級。
楚暮為第二梯次高手,在可以選擇難度的闖境環(huán)節(jié),他也自然而然的會選擇第二梯次的——統(tǒng)領級難度
帝皇級難度無法選擇,只會出現(xiàn)在最后幾境。
第一梯次的最終榮耀在第十境,但是每一境都有相應的榮耀和獎勵,同時榮登天下榜,被所與人知曉,所以一個真正的高手會對他們自己有完整的定位,然后爭奪他們想要的東西。
……
“統(tǒng)領級,看,楚晨選擇的是第二梯次的統(tǒng)領級難度,冬青,我們猜得沒錯,他現(xiàn)在的實力真的已經(jīng)達到第二梯次的程度了。”斗獸場上,紗小姐扯著冬青的袖子,有些小激動的說道。
冬青臉上也是浮起了笑容,腦海中回想起當初見到這個男子的情形,當時這個青年只是駕馭著一只七段的夜之雷夢獸步入的離城中。
而一年半的時間過去了,這個家伙卻以這樣的年紀踏入了天下之決第二梯次,冬青不禁為楚暮感到幾分驕傲,至少自己曾經(jīng)和他一同戰(zhàn)斗過!
“楚晨已經(jīng)把自己定位在第二梯次了啊!”
“我就知道他會選擇統(tǒng)領級難度,既然他要挑戰(zhàn)第二梯次,那么真的會和沈弈城再次遇見,那個時候一定更加刺激?!?
難度的選擇,就已經(jīng)詮釋了一切。場上萬人中有一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楚暮只是一個第三梯次的強者,不可能跨梯次挑戰(zhàn),但現(xiàn)在楚暮的選擇讓這一群人乖乖的閉嘴了。
“冬青,你說他能夠拿到斗獸境的榮耀?”紗小姐拉著冬青嘟著嘴問道。
“據(jù)說,要想在斗獸環(huán)節(jié)統(tǒng)領級的榮耀中獲得前十名,那至少是要殺死10頭十段統(tǒng)領級魂寵,還要是最短的時間,你覺得楚晨能夠做到的話,那這個榮耀就屬于他了。”冬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