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采薇此時化上了妝,加上一襲白色長裙,站在那里,整個人如同高貴的女神般神圣不可侵犯,場內(nèi)所有人一時都看呆了。
葉知秋雖然感覺莫名其妙,還是道:“哦,好?!?
眾人就這么呆愣愣地看著葉知秋跟著虞采薇走進她專屬的化妝間,李鴻飛更是嫉妒得雙眼都紅了。
走進化妝間內(nèi),虞采薇繼續(xù)補妝,葉知秋才發(fā)現(xiàn)另有人在。
劉民康教授坐在沙發(fā)上,看到葉知秋笑道:“怎么樣,就要表演了,緊張嗎?”
葉知秋搖搖頭,說道:“我就隨便唱一首歌湊數(shù)的,緊張啥?!?
“要緊張也是采薇這種壓軸表演的大明星吧?!?
兩人在劉民康最近在劉民康教授辦公室碰面的時間不少,已經(jīng)漸漸地互稱對方姓名了。
“我不會緊張?!庇莶赊北砬榈?,語氣一如既往清冷。
真有你的!
葉知秋表示佩服,這妹子的心臟好像還真不小,上次在“七月”酒吧外被兩名醉漢調(diào)戲,也沒見她有一絲慌亂。
劉民康哈哈笑道:“不緊張就好,發(fā)揮出正常水平,老實說今晚我對你的節(jié)目是抱很高期望的?!?
看到葉知秋不解的表情,劉民康解釋道:“華海傳媒大學作為本土重點大學,今天畢業(yè)晚會來的優(yōu)秀校友、各方面領導不少。”
“學校方面比較重視,這也是一個展示學校教學實力與學生風采的好機會?!?
“我說這些不是想要給你壓力,而是今晚學生的表演中,除了薇薇,你的節(jié)目我認為水平是非常高得?!?
劉民康叮囑道:“好好發(fā)揮,這也是你個人的一個機會。”
這么一說葉知秋就明白了,難怪華海傳媒大學這么重視,畢竟學生節(jié)目質(zhì)量的好壞也關乎到學校的臉面嘛。
再次閑聊幾句,葉知秋無意間看到一旁桌上手機屏幕熟悉的界面,驚愕之下兩個字忍不住脫口而出。
“《誅仙》?”
剛畫完妝的虞采薇扭過身來,問道:“你也看這本書?”
“我...”葉知秋還沒來得及說話,虞采薇緊接著道:“這個作者今天斷更了,太可惡了,我已經(jīng)發(fā)了催更票?!?
“......”
葉知秋快要說出的話咽了回去。
說到《誅仙》虞采薇似乎來了興致,繼續(xù)抱怨道:“這個作者好懶的,昨天才更新4000字,今天臨到更新時才說有事請假?!?
“按我看根本就是想偷懶了找的借口,不然為什么不提前一天請?!?biqugetν.
“你說是不是?”
面對虞采薇尋求認同般微微閃亮的雙眼,葉知秋心中發(fā)苦。
我能說是嗎?那不是打自己臉嘛!
葉知秋干笑幾聲,試圖辯解道:“我看也未必吧,作者也才第一次斷更啊?!?
“你留意到?jīng)]有,雖然他更新量不穩(wěn)定,但平均來算每天更新的字數(shù)還是比大部分作者多的...”
“才不是呢。”虞采薇嘟著嘴不滿道,“我看他取這么輕浮的筆名就覺得不靠譜,果然是個三天打漁兩天曬網(wǎng)的人?!?
“我@#¥%%¥...”
葉知秋沒話說了,這妹子似乎對作者怨念很深啊,還是不要讓她知道自己就是《誅仙》作者的事了。
在一旁聽兩個年輕人討論得熱烈,劉民康也好奇往手機屏幕看了一眼。
“咦?”劉民康輕咦一聲,拿起手機手機詳細看小說簡介。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劉民康目光微亮,驚嘆道:“短短十字,精簡無比,卻道出了真理?!?
“能寫出這種句子,這作者不簡單啊?!?
虞采薇好奇道:“這句話什么意思?”
一旁的化妝師也好奇地看向劉民康。
劉民康的國學功底顯然不低,微笑解釋道:“芻狗,是古代祭祀時用草扎的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話通俗理解便是,天地看待萬物都是一樣的,不對誰好,也不對誰壞,一切順其自然發(fā)展?!?
“這句話隱含了一種‘道法自然’的思想在其中,所以我說這個作者不簡單。”
“應該是一名很有閱歷的老作者吧。”
最后一句話是劉民康問虞采薇的。
“不對誰好,也不對誰壞...”虞采薇重復著這句話,嘟囔道:“好像還真是這樣,不然哪有小說主角一開始就喜歡的女孩愛上別人的?!?
“這個作者的名字...你看?!?
劉民康瞇著眼饒有興致看向虞采薇指的地方,待看清楚作者名字時,也愣住了。
“芳心縱火犯...這是作者的筆名?”
劉民康目光明顯透露著不敢自信,看向虞采薇和葉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