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費解的是,明明她死都不看他一眼,可他的心臟竟還是不自覺地開始收縮,然后在她撕開痛苦地上藥的時候,驀地上前,搶過了她手里的金瘡藥瓶。
云淺臉色一變。
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他是看不過眼,要把她的藥搶走,不讓她療傷。
所以當(dāng)他低頭給她上藥的時候,她的眼底甚至閃過幾分茫然。
片刻之后,才回過神來,神色復(fù)雜地看著他,“蕭墨栩,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沒有。”
“那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蕭墨栩掀眸看了她一眼,“我與你回皇宮,然后,你什么時候放了溫情?”
折騰半天,原來還是為了溫情。
云淺的心情竟沒什么起伏,淡淡地道:“等你回到宮里,我自然就放人了。”
“我憑什么相信你?”他冷笑,“若是我跟你走了,你又反悔呢?”
“......”
這主意不錯。
但是云淺看了眼腹部的傷口,實在是懶得跟他扯皮了,只冷淡地道:“不管我是不是反悔,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目前為止,你只能聽我的。”
蕭墨栩動作頓了一下,也沒再說什么,上完藥,便要替她包扎。
但云淺一把搶過他的手里的紗布,“不必了,出去吧?!?
男人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