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栩看出她沒有要殺溫情的意思,臉色也緩和了幾分,拿出一塊干凈的帕子遞給她。
云淺想,他大概是為了讓她包扎。
可是,誰稀罕?
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直接從身上撕了一塊碎步下來,緊緊捂著自己的腹部。
倒是溫海陰陽怪氣,“裴靖,你對她那么好干什么,她對情情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嗎?”
云淺忍不住笑了,她發(fā)現(xiàn)有些人真的是生來就蠢,弄不清形勢。
她本來都不想跟他計較了,可他非要上躥下跳,惹人厭煩。
“他沒忘,你也不該忘?!?
她虛弱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我確實不會讓人殺了溫情,可是至少目前為止,溫情還在我手——所以你今日對我做的,我也一定會盡數(shù)報復(fù)在她身上?!?
溫海臉色大變。
蕭墨栩驀地沉下聲音,“是你先斷人手指,你別太過分了!”
云淺沒理他,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溫海。
溫海眼神顫動著,驚恐地?fù)u頭,“不......不要動我的女兒......”
話音未落,他就撿起剛才的匕首,一刀刺進了自己的腹部。
鮮血噴濺的那一刻,蕭墨栩臉色徹底陰沉到極點,“云、淺!”
云淺這才寥寥收回視線,“行了,帶他回去療養(yǎng)吧。”她閉上眼,“畢竟你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明早一早,就要啟程回南詔?!?
蕭墨栩氣極反笑,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著她腹部不斷溢出的血,眸色一暗,終是沒有再開口,扶著溫海轉(zhuǎn)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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