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條文字版信息又發(fā)送過來了——
想要隱私很簡單,只要婳婳懷孕,我就把監(jiān)控撤了。
爺爺就仿佛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蟲,此刻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不愧是過來人??!
手機響了兩次,也沒見他回復,童婳并不知道是爺爺,所以握著筷子抬眸看向他,擔心地問,“怎么了?工作的事嗎?”
他回了回神,放了手機,“沒事兒,你趕緊吃吧,我來洗碗?!?
女孩兒愣了一下,這可出乎了她的預料,笑著回答,“沒事兒,你忙工作吧,我來洗?!彼詾槭枪ぷ鞒隽耸裁磫栴}。
傅明琛抬眸,強調道,“我來洗?!?
還跟她爭起來了?主動承擔家務??
童婳想了想,“也行,反正就幾個碗,我去給你研制藥物,需要用到的中藥都已經找齊了?!?
男人點頭,“辛苦你?!?
他的客套其實讓她覺得有種疏離的感覺,她不知道的是,傅明琛并不在乎自己手臂上的傷是否治好。
他想考驗她的醫(yī)術,是否能夠救救他的父親。
傅明琛收拾好餐桌,去廚房把碗洗了,然后回到書房像往常一樣忙工作。
兩個小時以后,童婳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碗出現在門口,敲響了房門。
“請進?!彼ы吹剿镒邅?。
“把袖子擼一下吧,我?guī)湍闵纤??!彼龑⒀b有粘稠藥物的碗輕放到書桌,“你忙完了嗎?”
傅明琛將電腦一蓋,“嗯?!遍_始擼袖子。
童婳走過來,直接上手幫忙,男人本能瑟縮一下,女孩瞅向他,“從現在起,你在我的眼里只是病人,我是醫(yī)生,扭捏什么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