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過來坐。”突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
沈時宴竟然也在!也坐這桌!
他示意身旁的座位,讓蘇雨眠過來挨著他。
邵溫白:“......”
“哥?”蘇雨眠驚訝,“你跟孔翔認識?”
“嗯,他在國外的時候,沈氏集團在m國的子公司和他所在的實驗室有校企合作,他是對接人?!?
“來,坐?!鄙驎r宴笑笑,親手為她拉開身旁的椅子。
“好?!碧K雨眠點頭,坐下之后,又看向邵溫白:“過來坐啊?!?
說著,很自然地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邵溫白徑直越過沈時宴,走到她身旁坐下。
對于早已喪失競爭資格的對手,無視便是最好的反擊。
沈時宴:“外婆最近一次眼睛復查結果出來了。”
“醫(yī)生怎么說?”
“一切正常,繼續(xù)保持。”
“那就好。這下外公可以放心了?!?
沈時宴勾唇:“空了可以多去老宅看看他們,聽外婆說,六月底就要去臨市住了,到時你們見面的時間更少。”
蘇雨眠也笑起來:“有我媽陪著,她老人家才不惦記我呢!”
兩人聊的內容,邵溫白完全插不進話,也不需要插話。
他只要安靜聽著,嘴角含笑,便足以秒殺所有叵測居心。
沒一會兒,孔翔又領著兩人來到這桌。
邵溫白和沈時宴一看,同時被氣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