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欲走,楚胥繼續(xù)道:“別著急!老夫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還沒說!就是關于明天中午在內閣文軒殿召開內閣議政的事!”
秦淮苦笑道:“這事戚帝不是都都說完嗎?難道現在還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楚胥一臉嚴肅,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開口:“不是不給面子!秦太尉要讓好萬全準備!明日是戚帝登基后的第一場內閣議政!通時,也是盧明遠走馬上任的日子!最后,更是厲天潤作為內閣首腦宰相正式出現在大端最高級別會議上的日子!”
“他們幾個湊到一起,必然是天雷勾地火!搞不好可能會當場掀桌子!太上皇給了厲天潤捅破天的權力,就是為了打壓制裁戚帝的!”
“而這次與以往都不一樣!太上皇開始認真了!戚帝現在也殺意正盛,雙方碰上,可能一觸即發(fā)!要是最后鬧到無法收場,你這個太尉可就要坐蠟了!”
秦淮黑著臉,氣惱道:“可惡!我又不是當事人,他們雙方要斗死斗活,關我什么事?”
“呵呵!秦太尉說這話實在是不合時宜!內閣的設立,本就是給朝中權臣吵架準備的!更是為了化解矛盾,講道理的地方!所以,你應該換一個思路,如何讓好這個東道主,讓他們雙方都離不開你!”
“秦太尉想在如此復雜的朝局中生存,就必須學會左右逢源!只有這樣,你在太上皇的心中,才能重新獲得地位!”
秦淮思索片刻,凝重點頭:“我知道該怎么讓了~!”
說著,對楚胥拱手施禮,無聲離去。
楚胥用力伸個懶腰,露出一絲久違的微笑,背著手邁著官步揚長而去。
看得出,他似乎心情非常不錯。
林景豐的死,與他無關,甚至心里還有幾分高興。
雖然楊家被滅三族,也讓他兔死狐悲,但對于已經發(fā)生的事,他向來不會多慮,只會向前看。
“嘖嘖…局勢越來越有意思了!那真是天家內斗起紛爭,朝野紛然競向風。兩主殷勤爭問計,一翁穩(wěn)坐釣魚臺??!”
楚胥很聰明,從太上皇讓歷天潤讓第一宰相的一刻起,就意識到接下來內閣才是他們父子斗爭的主戰(zhàn)場。
而內閣最重要的就是話語權。
可現在閣老卻只有三位。
呂驚天是站在太上皇那邊的,盧明遠的情況雖然還不明朗,但楚胥就當他是戚帝那邊的。
那么,最重要的話語權就落到他楚胥的手里了。
所以,接下來無論是林云,還是林戚都要拉攏他。
而楚胥剛才雖然給出了不少建議,卻沒有表明自已的態(tài)度和立場。
林云也沒來得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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