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后,兩人分開,葉寒捧住她嬌嫩的臉蛋,細細的凝視她的絕美容顏。眼中的情意流露自是不必多說。
林婉清也不說話,此時早已是無聲勝有聲。
他的婉清啊,是他此生的最愛??!
還有什么會比兩情相悅的事情讓人愉悅幸福呢。
大約十分鐘后,林婉清才突然驚醒一般,握住葉寒的手,道:“你跟流紗師姐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在她的記憶力,流紗師姐是那樣的親和,高貴,優(yōu)雅。她一直都很尊敬流紗師姐的。“你把她怎么了?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誤會?”林婉清的語音微微焦急。
葉寒反握住她的手,輕輕一笑,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道:“沒事了,師姐一個人獨自待會。我和她……你聽我慢慢說?!?
說完后,葉寒拉著她,讓她在床上坐下。然后又道:“你一定餓了吧?我給你做吃的?!?
“我不餓,流紗師姐沒有虐待我呢。”林婉清拉住他的手,道:“你還是快告訴我,你和流紗師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葉寒當(dāng)下嘆了口氣,坐在床上,將她擁在懷里。道:“這是首領(lǐng)下達的一個任務(wù)。任務(wù)目標(biāo)就是要我殺了師姐?”
“為什么會有這樣古怪的任務(wù)?”林婉清不解的道。
葉寒說道:“……”
他將要悟透混元修為的關(guān)節(jié)點說了出來,對待心愛的人,他不會說些你不懂就不多說的話語。而是盡量的解釋,接下來又將師姐的良苦用心說了出來。
林婉清自然好奇,道:“剛才你們鬧的太厲害了,你怎么會突然想通?”
葉寒便又將自己準(zhǔn)備掐死師姐時,腦海里想到之前師姐的情誼說了出來。他著重說了當(dāng)初被大主教抓住,師姐用生命來拖延,來保護的情況。林婉清聽的心神揪緊,抓住葉寒的手,心有余悸的道:“幸好你沒有下手,不然……”她不敢想象,日后葉寒想明白之后,該有多么的自責(zé)。
隨后,葉寒又問林婉清關(guān)于葉欣和許思她們的情況。他很害怕這大半年,她們會吃苦。林婉清緩緩述說,葉寒聽完后終于長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了她們在什么地方,但顯然,葉寒不可能去接許思她們回來。
首領(lǐng)的震懾,他無力抗拒。只有遵循首領(lǐng)這天道的意思,才會有好日子過。
兩人就這般敘話,仿佛有永遠說不完的話。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天也黑了。雖然屋子里一片漆黑,但是林婉清在葉寒懷中,卻是覺得頭一次這般的安定。
葉寒愛惜林婉清,有種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摘給她的沖動。入夜了,葉寒知道流紗不會回來,木屋的床上有被褥,也很干凈,有種陽光曬過的味道。
林婉清透露出一個細節(jié),她是在葉寒來的兩小時前才被關(guān)進鐵籠子里,她在這兒住了十多天。流紗則也是今天剛來。
所以這兒的情況,林婉清反倒熟悉一些。
林婉清點了蠟燭,又問葉寒餓不餓。葉寒確實有些餓了,便點頭。林婉清便讓他乖乖呆著,她給他做吃的。
讓葉寒沒想到的是,這兒還有液化氣灶,一切食物用品都是一應(yīng)俱全。
林婉清親自下廚給葉寒炒了幾個新鮮的蔬菜。外加一盤青椒肉絲。
這兒沒有冰箱電源,但是蔬菜肉類都是兩天一送的。送來時,用冰塊封住。
所以說,首領(lǐng)絕對對葉寒沒有任何仇怨。一切都照顧的挺好的。
菜炒好后,葉寒想到流紗師姐,立刻又給她打電話。誰知道電話通后,流紗卻是不肯來,道:“你們好好處處吧,我隨便吃點水果就好。師弟,你不要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比~寒心中一沉,點點頭。
這頓飯吃的甜甜蜜蜜,林婉清以前就挺會做菜的。這大半年的鍛煉,手藝更是上了一層樓。
葉寒記得第一次見林婉清時,她清清冷冷,但是絕不是那種內(nèi)心也冰冷無情的人。清冷是她的性子,但她內(nèi)心卻是最最善良的女孩兒。
這世間,像婉清這般無論外在內(nèi)在都是如此美麗的,可說是非常罕見了。
吃過飯后,葉寒又知道了一件事。這里后面有個溫泉可以洗澡。還別說,住在這里,真不會覺得很難受,木屋里有干燥劑,有檀香,任何蚊蟲都不會進來。
葉寒的傷口已經(jīng)沒多大事情了,和林婉清分別洗過澡后,便上床休息。
很奇怪的事情。葉寒擁抱著林婉清,并不去想男女之事,就是只想這樣永遠將她摟在懷里。
靜謐,安靜,溫馨!
“老公……”林婉清其實不太習(xí)慣這么喊,所以喊的很小聲,她忽然問:“你有把握進入混元嗎?”
葉寒心中實際上根本沒有把握,但為了不讓她擔(dān)心,當(dāng)下道:“當(dāng)然有,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绷滞袂逯廊~寒的能力,向來沒有出錯過。當(dāng)下便也點頭,安靜的靠在他懷里。
“你給我講講你這大半年的事情吧?”林婉清又忽然說。
葉寒心中打了個突,這大半年確實做了許多事,但是男女感情上,也出現(xiàn)了很多的意外。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說,他卻又不愿意來欺瞞她。
想了想,莫妮卡和厲若蘭的事情暫時不能說。最多只能說歐陽麗妃,因為歐陽麗妃也是不可避免的。
當(dāng)下就開始從她們被抓之后開始說起。講自己回來面對云天宗,逼迫云天宗,最終的造神基地大戰(zhàn),讓她們終于有安全的境地。然后,靜姐被冰封,華夏隊只剩下他一個人,他開始有了創(chuàng)立大楚門的想法。一路腥風(fēng)血雨,**韻事自是不提。建立的困難,田野農(nóng)的發(fā)難,黑衣大主教的生死險關(guān),四大家族的為難,乃至最后必須和歐陽麗妃假結(jié)婚。
對于這一點,林婉清卻顯得很理解。她心中多的是心疼,自己的男人,為了救出自己,付出了多大的痛苦和艱難。她都有些不敢想象,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是需要多大的毅力來撐起大楚門,撐起只有他一個人的華夏隊。
葉寒與林婉清足足講了一整夜,林婉清聽的很認(rèn)真,直到天光放亮,晨曦灑進小木屋時,葉寒方才說到古堡斬殺魂巫。
一直說到今天的情況,林婉清聽的入神,同時美眸泛淚,撫摸葉寒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