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阮東的中指被她柔柔地拽著,他的心也軟了一塊,勾了勾,勾住了她的手,但是繼續(xù)面無表情。
“我那時候生你的氣,又很傷心,你什么都不跟我說,那還要什么孩子嘛,所以就買了那個藥,但是我只偷偷吃了一次,你后來不是也不想要孩子,每次都避孕了嗎?!?
“真的只吃了一次?”顧阮東終于開口說話。
“對啊,我自己后來都忘了這事了,否則怎么可能放在那里被你發(fā)現(xiàn)?!?
“要是沒被我發(fā)現(xiàn),以后有機會還打算吃?”顧阮東勾著她的手指頭使了使勁,把她的食指夾得有點疼,但她能感受到,他比剛才明顯放松了很多,所以嘟囔道:“都說忘了,不會再吃了。”
顧阮東看她,手指一轉(zhuǎn),由勾著她到牽住她的整只手:“不管什么情況下,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不要做,有任何想法,我們可以好好溝通?!?
他說得很認真,還帶著一點說教。
“哦?!标憟悎愐驗橹巴低党运幍氖拢行├硖?,有些心虛,所以乖巧應(yīng)和著。
但是過了一會兒,那股心虛勁過了之后,人就精明起來了,質(zhì)問
“所以你這幾天在床上那么對我是‘以泄私憤’嗎?”
“情緒低落也是為了這事嗎?”
“你就是這么溝通的啊?”
“自己藏在心里不說?!?
“還說好好溝通。”
“是不是活該啊?!?
“你做什么?”
“啊...唔..?!?
她噼里啪啦一句接著一句說他,眼前忽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