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龍震驚的看著我,隨后不可思議的說道:“怎么可能,你的琉璃盞好好的在我的手中,怎么可能就壞了?”
“你不會不想賠吧?”
我將琉璃盞翻個個,底下有個明顯的破損,影響美觀不說,似乎放在桌子上都不能好好的站立了,這樣的話那這個琉璃盞的價值可是大打折扣。
“看見了吧,我拿在手上的時候好好的,怎么到你手里就壞了?”
“我要用這個琉璃盞抵的也是我那五車的食物,你不愿意,也不能壞了我的東西吧?!蔽逸p飄飄的說道,眉眼含笑,并未懼怕吳龍他們眼神的威脅。
“監(jiān)管史大人,你可看見了,這東西一直在他手里,不是他弄壞的還能是誰啊?”我告狀似的朝著一旁的監(jiān)管史說道。
他神情依舊嚴(yán)肅,就是眉眼間有了一絲情緒起伏,似乎是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他看向了我用詢問道:“你是想怎么做呢?”
我很直接的就給出了答案,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既然他吳龍要我們賠五車貨物,我也不多不少,就讓他賠個一樣的貨吧?!?
“我這一車糧食,一車蔬菜,兩車水果,一車棉衣和干肉,還有盛滿的一些水壺,你樣樣都不能少?!蔽逸p笑一聲說道。
吳龍噎了一下,隨后看向監(jiān)管史大人說道:“大人你不能直接就信她的話??!”
“那我還直接就信你的話不成?”監(jiān)管史冷哼一聲,他誰都不信的說道:“你們趕緊把事情解決,別影響這里來來往往的旅人和攤主?!?
“影響了交易市場的人做生意,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
他掃視一圈將我們也算了進(jìn)去,隨后冷笑一聲說道:“不管你們誰陪給誰,反正既然要我評理,就一伙人都給我那一車體積的貨物就好,要有干糧肉水果蔬菜和水,還有一些棉衣,都要有。”
監(jiān)管史看向陳紫涵身后的糧食,咽了咽口水,也想吃點(diǎn)好的。
他本來不想要那么多,可是這旁邊的小丫頭說的那一車車的東西,實(shí)在是勾引了他的欲望。
我瞧著吳龍臉色鐵青的樣子,笑著直接表明了我自己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