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苗疆的鎮(zhèn)族之寶才能解苗疆萬千蠱毒,這可是無價之寶,苗疆族人只會傳授給每一代的族老。
拓跋恒得到了不說,關鍵他是個男的啊。
族老是只傳女不傳男的。
公孫行深吸口氣,他需要消化掉心中的那此起彼伏的情緒。
我瞧著依然在姐姐額頭上爬著的青絲蟲,對著雀躍的拓跋恒說道:“為何我姐姐還不醒?”
拓跋恒輕笑一聲,緩緩走了上前,將青絲蟲收到了自己的木盒中,將木盒收了起來這才說道:“控制著你姐姐的蠱蟲剛剛被引走,你姐姐還沒適應過來,不過歡歡放心不出半個時辰她就會醒來了?!?
我松了一口氣,恰巧這時,爹爹和娘親進來了。
洛陽勉強鎮(zhèn)定面容在看見屋內這么多人的時候瞬間崩塌了,他微微睜大了眸子說道:“這都是......”
“誰?清歡不是去取蠱了嗎?怎么怎么來回來這么多人?”
李長婷緊隨其后,掃過屋內的眾人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而是淡定的說道:“蠱解開了嗎?”
仔細看她的眼底深處溢散著濃厚的擔憂。
“解開了?!蔽易呱锨?,扶過我娘親的手,讓她坐在檀木打造的椅子上,寬慰她說道:“姐姐還有半個時辰醒來,這兩位是我請來專門為了解蠱的。”
我并未把功勞都算在拓跋恒身上。
拓跋恒深深的望向了我,眸中有一瞬間失望,他還以為自己能在丈母娘面前表現(xiàn)一下呢。
當然我也并未說出,這個那個黑衣人就是公孫行,不然我娘親會一下子給這個人處死的,不留活口的那種。
左右他在皇宮也待不長,何必給我娘親的心里添堵。
“解了就好,解了就好。”洛陽送了口氣,隨后看向拓跋恒疑惑的說道:“你是吳國的三皇子吧?!?
那個唯一送了點正常的禮物,還將禮物留在吳國內的皇子。
“見過洛皇夫?!蓖匕虾銓λf道,神情中對于一個男人屈居于一個女人之下,并沒有看不起的意思。
洛陽笑著應了聲好,隨后說道:“你與我女兒雖然不能締結良緣,但到底是我清心的救命恩人,以后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
隨后他將目光落在那黑衣人身上說:“這位恩公自然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