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就算是自己家養(yǎng)的小貓小狗,似乎也不能隨意辱罵踢打吧。更別說我是簽了勞動合同跟你合作的,不是你家養(yǎng)的小貓小狗?!?
楚洛溪的聲音越來越冷,秦墨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他知道他母親孫云心不喜歡楚洛溪,之前也質(zhì)疑過她的治療,但楚洛溪也都沒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這次跟他提出離職,看來是他母親和楊真真又做了什么更過分的事情。
“她們來別墅為難你了?”
楚洛溪陰陽怪氣道:“為難?我可不敢這么說,畢竟孫女士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這話已經(jīng)是明示了,秦墨嶺額上青筋浮現(xiàn):“我媽帶著保鏢去別墅趕你走?”
楚洛溪又像是突然釋然了:“秦先生沒必要知道太多,畢竟我也要離職了,這些都不重要了?!?
聽著楚洛溪平靜的聲音,秦墨嶺緊攥著拳,努力控制自己的語氣。
“睿陽和明琛的病還沒好,治療到一半就放棄,這就是楚醫(yī)生的醫(yī)德嗎?”
“我當(dāng)然有我的醫(yī)德。但秦先生你母親未婚妻上門欺辱我,威脅我女兒的人身安全,恕我脾氣不夠好,忍受不了這種侮辱?!?
其實今天楊真真并沒來別墅,而且孫云心也只是為難她,并沒有威脅惟安。
但告狀么,不夸大點怎么對得起孫云心今天這一番折騰。
楚洛溪唇角微勾。
果然,秦墨嶺那邊沒話可說了。
“我們見面聊?!?
楚洛溪直接拒絕:“不用了,沒必要?!?
說完,楚洛溪直接掛掉了電話。
“秦總,到了?!?
正好,車子到了別墅。
秦墨嶺下車,大步朝著別墅里走去。
秦墨嶺本以為楚洛溪會至少等到他同意辭職以后再走,可空蕩蕩的只剩下兩個兒子的別墅告訴他,楚洛溪這次是真的生氣,早就已經(jīng)拎包走人了。
秦墨嶺心中的怒火快要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查楚洛溪現(xiàn)在在哪。”
雖然也有些氣楚洛溪就這樣離開了,但秦墨嶺的怒火絕大多數(shù)還是沖著孫云心和楊真真的。
只不過眼下他忙著把楚洛溪“哄”回來,沒有時間去找她們倆,只能暫時忍耐著。
宋思明動作很快,沒一會就把楚洛溪的酒店告訴了秦墨嶺,甚至具體到了房間號。
“秦總,要我去把楚小姐接回來嗎?”
“我親自去?!?
說完,秦墨嶺抓起鑰匙,大步走了出去。
秦墨嶺親自開車,一路上,楚洛溪電話中冷淡的語氣在耳邊不斷回旋,讓他越發(fā)急躁,車速不斷加快。
壓著最高時速用最短的時間到了酒店,秦墨嶺暴怒的心情在看見來開門的楚洛溪時一瞬間平靜了下來。
“秦先生,有什么事么?”
客氣又疏離。
秦墨嶺看著楚洛溪清澈的杏眸,張了張嘴,平時在商場上游刃有余的秦大總裁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沒事的話,我關(guān)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