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這箱子現(xiàn)在交上去,絕對會面臨各種丟失,甚至是泄露的危險,那還不如放到她這里才最安全。
否則臨到最后一年多時間,他們家足足守了這黑箱子8年多,在最后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被那些坑害他們家的人帶走。
她不甘心。
“我會守著這只黑箱子,直至天下太平,華夏有足夠能力將這只黑箱子用到它該用的地方,不會被那些該死的毛子國人順手牽羊。
我雖然沒有我爸那樣,用全家的性命來保護(hù)這只黑箱子的崇高想法,但就這么平白叫出去,我不甘心??!”
柳師長隨著夏黎闡述自已的心計,看向夏黎的一雙眼睛也不斷睜大,眼中的情緒復(fù)雜無比,最終露出一個有些像是要哭了一樣的笑。
這孩子說他沒辦法像她爸一樣擁有崇高的想法,可是她現(xiàn)在所讓的,就是在將那一份崇高的信念付諸于行動?。?!
也或許,隨著小丫頭在部隊里待的一年又一年,就算她自已依舊覺得自已還如以前一樣“勵志”,可實際上,她早在身邊人的“傳身教”下,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解放軍戰(zhàn)士。
無論是從軍事素養(yǎng)上,還是從心理上。
或許連這小丫頭自已都沒發(fā)現(xiàn),她在不知不覺的過程中,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愛國。
柳師長從中看到的不僅僅只是夏黎一個人的成長,而是整個華夏,千千萬萬個青少年甚至是稚童,在無形中潛移默化的成長。
柳師長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一臉鄭重的對夏黎道:“夏黎通志,你放心!
我謹(jǐn)代表整個南島兵團(tuán)所有士兵在此向你起誓,我們必將保護(hù)夏家人的生命安全,以及那只箱子的絕對隱秘!
絕對不會讓他落到任何一個非法之人手里!??!”
夏黎:……
夏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老柳不是有高血壓嗎?這么激動,可真還行?
連“通志”兩個字都出來了,這就和被家里大人突然喊大名一樣,還怪嚇人的。
夏黎被一臉欣慰的柳師長,親自送出了他的辦公室,搞得渾身別扭,總有一種“又有刁民想害朕”的頭皮發(fā)麻感。
回去的路上,夏黎腦子里面一直在想,毛子國如果要是針對她,到底能干出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刺殺?
這一點的可能性不大。
南島這邊毛子國的人已經(jīng)被清理了一部分,雖說高等級的人都沒抓到,但低等級的卻沒少抓。
單單刺殺白子成的那一天,死的傷的抓的就已經(jīng)過百了。
就算是歷史遺留問題,南島這邊人本來就不是特別多,還想有多少特務(wù)的可能性不大。
群毆人不夠。
至于單殺她?
特務(wù)一般都是激進(jìn)主義的愛國者,但不至于他們把腦子激進(jìn)傻了。
無意義的浪費生命,和有價值的搞事情,哪個對他們更有利,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偷偷搞暗殺行動,再給他們家埋個雷、下個毒什么的?
只要他們家院子進(jìn)不去人,就沒人能干得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至于破壞力極強(qiáng)的tnt?
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柳老頭下令嚴(yán)查部隊出入,門口巡邏兵四崗巡邏。
要是有人能把那種東西帶進(jìn)來,那都不用炸他們家,直接炸南島兵團(tuán)辦公大樓,一波把南島兵團(tuán)所有兵官都帶走就行。
還用得著處心積慮的針對他們家?
說來說去,還真就是柳師長所說的,從島外上層進(jìn)行施壓,這一條的可能性更大。
就在夏黎走在部隊的林蔭小道上,腦子里面一邊想事,一邊往家走時。
部隊里的大喇叭響起了熱情洋溢,卻極力壓制著快樂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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