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澤繼續(xù)打球,出手精準(zhǔn)、利落,然而起桿時動作卻泄露出男人此時心里的煩躁。
他有多少天沒到蘇熙了,從密水回來以后,每天不斷的開會,夜里也經(jīng)常開會到后半夜,然后服下助眠的藥,倒頭就睡。
他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不給自己想她的時間,也不去打聽關(guān)于她的任何消息!
身體在痛苦的時候會啟動自我保護(hù),那就是忘記讓你痛苦的根源。
不值得的痛苦,總會結(jié)束!
“還有件事兒,是關(guān)于蘇熙的,想聽嗎?”蔣琛懶洋洋的語氣,故意吊某人的胃口。
凌久澤掃他一眼,“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滾!”
蔣琛也不惱,笑的更加肆意,“你想聽我就說,不想聽我就滾!”
凌久澤站直了身體,墨眸冷冷的著蔣琛。
蔣琛勾唇一笑,“行了,不賣關(guān)子了!之前在夜店里給柏霖發(fā)視頻的郭寧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么了?”凌久澤語調(diào)冷淡。
“他有個項目要跟沈銘合作,去沈銘城郊的莊園找他,你猜他在沈銘的地方到了誰?”
“誰?”
“蘇熙。”
凌久澤皺眉,眸光沁雪,陡然一沉。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