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在清北門口打?qū)W生,是何等惡劣的事情。
一旦他們真的敢動手,不說能不能打得贏這一群學(xué)生,光是衙門就不可能放過他們。
到時候說不定還要進(jìn)去蹲。
想到這里,季明立刻說道:“打電話給什么衙門?我們是老師的家屬,在這里等我妹妹,然后處理一些家里的事情,你們就算是打電話給衙門,也沒有什么用?!?
話雖然這么說,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季明語氣中的心虛。
那個男生冷笑,滿臉不屑。
“想欺負(fù)季宛老師,門都沒有,今天我們就在這里盯著,我看你到底要對季宛老師做什么?”
“不錯,我們就在這里盯著,不能讓他們欺負(fù)了季宛老師。”
在場的學(xué)生,全都準(zhǔn)備留下來。
季明額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
他向五十多歲的男人說道:“村長,這事情有點(diǎn)難辦了,要是這些學(xué)生不走,我們很難帶走季宛。”
村長冷笑道:“放心,我有辦法,季宛不是你們家撿來的嗎?你們就說帶季宛去拿當(dāng)年撿她時候的信物,她肯定會跟著的?!?
“村長,還是你厲害。”
季明頓時眼睛一亮,這是一個好辦法啊。
至于季宛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份,那不重要。
反正只要嫁給村長家了,季宛還不是任由他們擺布了,到時候想讓她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村長得意一笑,不屑的說道:“那是當(dāng)然,要不然怎么是我當(dāng)村長,而不是你當(dāng)村長?!?
“哈哈,說得對啊?!?
季明心中暗罵,但嘴上還不得不得奉承。
很快,季宛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