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軀顫抖,甚至原地踉蹌了一步。
病態(tài)的臉色更加的白,他張嘴解釋,發(fā)現(xiàn)啞然。
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終,讓人打開了門。
黑眸緊緊攝住她遠離的背影。
從不曾回頭,那樣冷漠。
他似乎是能想到當初,她的滿眼熱情和愛意,是怎么被自己一點一點,消磨掉的。
“先生!”
太多的情緒,他忽感頭痛欲裂。
眼前猛地一黑。
最后只聽到破軍驚慌的叫了聲。
......
顧沉敘被找來給霍清淮治療。
破軍追上紀錦。
今天寧城還有雨,雨勢不小,她正在打車,還未走遠。
“夫人?!?
紀錦盯著打車軟件,沒有應聲。
破軍也只以為她是不想理會霍清淮身邊的人,沒想著是因為那個稱呼。
自顧自的說道:“先生不是那個意思,雖然先生是做錯了很多事情,但他也盡全力在彌補了,只是他正在學著從未涉足的領(lǐng)域,您需要給他點時間?!?
她沒給時間嗎?
她給了霍清淮太多的時間了。
是他自己不珍惜。
如今不想給了,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逼她呢?
紀錦真的很累。
在生病不說,就是離婚這一件事,已經(jīng)耗盡了她的耐心。
也沒力氣再跟破軍掰扯那些。
她沉默著,等車來。
破軍也沒經(jīng)歷過感情,況且是霍清淮錯在先,也不好勸的太過。
“先生這次病的挺嚴重的,但不是因為今天送您來醫(yī)院著涼,是本來身體有恙,拖了一段時間了,這次只是碰巧撞一塊了。”
“您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留下陪陪先生吧,您的燒也沒退,正好在醫(yī)院休養(yǎng)幾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