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檸側(cè)過頭想躲,不滿道:“你別碰我,當(dāng)心傷口。”
裴時瑾微涼的唇瓣輕輕掠過她的耳廓,落在她的脖頸,留下一串細(xì)密的癢意。
“你別亂動就沒事?!迸釙r瑾沉聲開口,幽深的瞳孔里是洶涌的情愫,暗沉沉的宛若深海。
沒人知道他有多怕,他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她弄丟了。
裴時瑾垂下眸子,動作很輕,柔軟的唇瓣相觸,那一刻,心臟似乎才逐漸回落。
他的吻很溫柔,像是怕稍一用力,便會戳破這場不愿醒來的美夢。濕軟的觸感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亦有說不盡的珍視。
‘咚咚......’
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容珣穿著白大褂推門進(jìn)來。
沈嘉檸回過神來,匆匆將裴時瑾推開,原本蒼白的臉上染上一抹粉暈,淡淡的酡紅色從耳根蔓延至耳根。
裴時瑾儼然有些沒太盡興,興趣缺缺的看著容珣。
容珣站在病床邊,檢查了一下各項數(shù)據(jù),隨即調(diào)笑道:“看來檸檸妹妹在這,比什么靈丹妙藥都管用。”
“滾蛋!”裴時瑾沉聲開口,眼里多了些不耐。
容珣也不惱,一面給他換藥一面道:“中午我得趕回江城,你和檸檸妹妹怎么打算?是留在這邊養(yǎng)病,還是回去養(yǎng)?”
裴時瑾思量了片刻:“我們也回江城?!?
當(dāng)年裴項翡惹怒了裴老爺子之后,便是被關(guān)在濱城的一座私宅,一直到去年才被恢復(fù)自由。
換句話說,裴項翡在濱城數(shù)年,雖然名義上被禁足,可到底是他是裴家子孫,最初一年會嚴(yán)些,可后來裴老爺子便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行,到時候我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