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面如菜色,陡然怒吼起來。
“你想干什么!!你這賤人!”
他此刻也沒了方才虛偽的模樣,污穢語就這樣直不諱地怒罵出來。
時斐精準(zhǔn)地戳中他的麻筋,趁著他這會緩不過神,又反扣他的雙手,向著相反的方向猛地用力。
只聽見一陣骨頭的脆響,瞬間傳來何總的哀嚎聲!
痛苦不已,等時斐松手后,他的幾根手指,竟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后彎曲著。
他痛到驚呼出聲:“賤人!敢和我玩花樣!你就不怕我會弄死你嗎?!”
借著這股巧勁,時斐成功學(xué)著霍昭庭曾經(jīng)的招數(shù),順利將他的手指頭給掰折了。
聽到何總殺豬般的慘叫,時斐也逐漸脫力。
她深吸一口氣,防備地看向何總,冷道。
“何利群,雖然我現(xiàn)在沒在霍昭庭身邊呆著了,但也不代表就任人拿捏。你什么齷齪貨色誰都清楚,若你不想你做的那些沒道德的花心事被你老婆知道,就給我安分點(diǎn)。”
何總恨得咬牙切齒,整條胳膊如今都被她掰扯得根本使不上勁。
他還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吃了大虧。
瞬間表情陰鷙不已,冷笑道:“你倒真不愧是跟著霍昭庭的女人,渾身都帶著刺。只可惜,霍昭庭早就把你視如棄子。”
時斐面向他,見到他陰險的笑容,忽然感覺到后背生出一絲涼意。
就在這時,一股無端的燥熱席卷身子,腦海中仿佛瞬間涌入了什么情緒,在里面突然膨脹起來。
她呼吸加快,也慢慢地變得粗重起來,視線更是逐漸變得模糊。
時斐意識不妙,身子一踉蹌,雙手緊緊地抓著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