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也在一陣又一陣熱浪的侵襲中,慢慢被卷走。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憑借著本能而走。
時斐的身體,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他清楚的知道哪里是自己最喜歡的,哪里又是時斐最喜歡的。
熟悉的空間里,昏暗的光線模糊了彼此的視線,夜晚的嚶嚀似乎也是來自夢境里的那些精靈之語。
他行動急躁,但手心卻很溫柔,不帶任何憤怒情緒的愛、撫,在時斐身上就像小溪淌過......
與此同時,孫家已經(jīng)徹底鬧翻了。
回過神后的孫軍,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雙眼一黑,猛地跪在地上,渾身癱軟,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發(fā)蒙之際,楊芬怒氣沖沖地踹開房門,她哭腫著眼睛,撲到孫軍身上便撲打起來。
“孫軍你都做了什么好事!!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不代替你兒子去死?。?!”
她像是徹底失去理智,情緒失控地大聲呵斥。
“你不是說要去給霍昭庭教訓(xùn)嗎?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些事?那兩個和你共度春宵的女人又是誰??你兒子才去世多久,你就有心情去外面亂搞嗎?
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了?孫家你還要不要了?!”
滿屋子都充斥著楊芬的尖叫怒吼,此時此刻她憤怒的雙眼就像黑夜中的野獸,獠牙恐怖,而且一點其他的聲音都聽不進去。
她控制不住地對孫軍拳打腳踢,整個人暴躁非凡,就差沒有拿刀子親手了結(jié)了孫軍。
她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光霽去世,我們家好不容易收到手里的股份資產(chǎn)全部被孫晨毅他們拿走,你不爭氣就算了,現(xiàn)在因為你,我們的一切都要成為泡影了??!”
孫軍好不容易喘口氣,立刻呵斥著反駁:“這是我自愿的嗎?!!你難道看不出來我也是被霍昭庭算計了!”
的確,是他小看了霍昭庭,靳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