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別苑的路上,姜遲盡可能地把之前霍昭庭的病情,還有身體情況都和秦清說得一清二楚。
秦清始終皺著眉頭,耐心聽他說完后,只冷笑了一句。
“也是個情種,讓人難以喻!”
姜遲一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秦小姐和霍總很早就認識了,算起來,兩人應(yīng)該也算是發(fā)小。
只是秦小姐是他們那一圈層中離開海城最早的,所以也就脫離了海城這個圈子。
那這樣說,當初霍總發(fā)生那些事情的時候,秦小姐應(yīng)該也知道。
思來想去,姜遲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秦小姐,當初你是不是很早就離開了海城???那霍總當年發(fā)生的事情你還......”
“當時是我報的警,所以仔細算起來,我還是你們霍總的救命恩人?!?
她仿佛猜到姜遲要說什么,一口回復(fù)過去。
姜遲震驚道:“也就是說秦小姐知道當初霍總所經(jīng)歷的一切事情?”
“他是怎么被綁架,怎么被虐待,怎么被救的我都一清二楚。
他的胃病就是當初落下的后遺癥,還有那強烈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也是當初留下來的。
不過據(jù)我所知,他應(yīng)該很久沒有這么情緒波動過了,所以這次是為了他那個隱婚太太,時斐嗎?”
姜遲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好,所以沉默了一會。
然而秦清還以為他是不想說,沉下目光:“那女人也真夠狠的,她和霍昭庭朝夕相處了三年,難道就不知道霍昭庭的身體情況嗎?”
姜遲回道:“這三年霍總情緒很穩(wěn)定,從沒有在旁人面前暴露過,即便是胃病,也只是偶爾出現(xiàn),吃藥穩(wěn)定下來就好了?!?
不像這次。
如果時小姐看到了霍總這次的模樣,心里會不會有一些心軟呢?
姜遲也不得而知。
交談間,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別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