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垚倒也沒把話說死,畢竟他是警務(wù)司的,職責(zé)有限,不是什么事都是警務(wù)司這邊能解決的?!?
顧染聽了,笑了笑說道。
“當(dāng)然是你們職權(quán)范圍內(nèi)的事,是這樣的,這棟別墅一直在我的名下,只是當(dāng)年父親失蹤,我又年幼,所以這別墅一直被顧明飛一家霸占著,現(xiàn)在我想收回,可以嗎?”
“這事好辦,只要你這邊能提供相關(guān)證件,我們這邊就好辦理?!?
“有張?zhí)庨L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兩天內(nèi),我會把所有文件整理好送到城西警務(wù)處的。”
“好,這件事我會親自負(fù)責(zé)。”
“多謝了,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這邊的事情辛苦你們了?!?
“顧小姐客氣了?!?
之后,顧染便和傅司爵離開了顧家別墅,不過單佐和阿東都留了下來。
車上,傅司爵親自開車,一路沉默。
顧染感覺到氣氛不對,在看傅司爵那深沉陰郁的表情,賣起了乖。
“阿爵哥哥,我真不知道今晚會是一個鴻門宴?!?
“染染,你覺得這話我該信嗎?”
傅司爵生氣的問道。
顧染聽了,嘟了嘟嘴道。
“哎呀,我不是沒事嗎?顧明飛想要算計我,再給他是個腦子都不會成功的,而且我之所以答應(yīng),主要還是為了父親的東西?!?
說著,顧染看著懷里的木盒子,她很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
傅司爵瞥了眼顧染懷里的木盒,問了句。
“里面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這銅鎖還是密碼鎖,我試了幾組號碼,都沒打開,估計要強(qiáng)行破開了?!?
說著,顧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