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間,萬丈雷霆。
旋身而出掌,招招斃命。
高手對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薄歸!”
那聲音,似有幾分熟悉。
薄歸的腦子里快速搜尋著,這聲音的主人,恍惚間好似想起了很多年前的燕國,想起了在那些不堪的歲月里,曾經(jīng)也有人這樣氣急敗壞的,叫過他的名字。
但時隔多年,還真是有點印象模糊。
“你是什么人?”薄歸厲喝。
對方黑衣蒙面,但掩不住眸底的怨毒之色,羸弱的火光之中,那雙墨色的瞳仁隱隱夾雜著血色之芒,略顯猩紅,“我是什么人?想知道嗎?在你臨死之前,我會告訴你的!”
“誰死還不一定!”
冷劍在手,不知勝負。
雙方膠著,打得難舍難分。
便是沖這一點,景山有些心里發(fā)虛,“能跟主上打平手之人,少之又少,這人到底是誰?蠻荒之地,竟還有這樣的高手?”
“景大人,你們是故意的?”云來攙著景山,亦步亦趨的朝著豆豆的方向行去。
景山捂著胸口,“不這樣,怎么能將這些居心叵測之人,一網(wǎng)打盡?明知道綰夫人就在附近,只有鏟除了這些人,才能確保綰夫人母子平安?!?
一日不除,一日難安。
倒不如豁出去,引蛇出洞,斬草除根。
“不過,主上早有部署,要不然我們怎么會出現(xiàn)得這樣及時?”景山傷得不輕,嘴里滿是血腥味,“你們都沒事吧?”
云來搖頭,“還好!公子也無恙?!?
“那就好!”景山喘口氣,忽然疾呼,“豆豆,趴下!”
云來駭然直撲豆豆而去,“公子!”
豆豆陡然轉頭,乍見著明晃晃的刀刃從后方襲來,劈頭蓋臉的落在了自己的腦門上,他終究只是個孩子,那一刻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全然忘了躲閃。
“啊嗚……”小娘露出利齒,飛撲著咬上了那人的胳膊。
凄厲的慘叫過后,便被狼牙咬住了脖頸,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聲響起,低啞而驚悚的狼嚎聲,讓人聞之發(fā)怵。
豆豆一屁股跌坐在地,嚇得小臉發(fā)白,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公子!”云來不管不顧的往前沖。
黑衣人與攝政王府的暗衛(wèi)交手,場面一度混亂,極容易被誤傷。
腳下的坑洞,一個接一個的顯現(xiàn),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環(huán)境里,暗衛(wèi)最為吃虧,這些黑衣人利用地勢地形,巧妙的避開了這些坑洞,以至于暗衛(wèi)損傷慘重。
薄歸方才分了心,這會被對方震得胳膊發(fā)麻,體內(nèi)真氣動蕩,乍一眼豆豆位置,登時面色驟變,“站著別動!”
豆豆:“??”
腳下,駭然踩空。
“公子!”
“豆豆!”
薄歸快如閃電,直撲而去。
豆豆,絕不能有事!
背后狠狠挨了一掌,薄歸借力而速,終是在豆豆掉下坑洞的瞬間,緊緊的將孩子抱在了懷中,嗓子里頓時涌上一口腥甜,真氣潰散……
“主上!”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