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先生?!笔嫒豢戳丝此?,然后小心翼翼地上了車。
她剛才被肖哲給打傷了,以至于彎腰坐入車里的時候,后背都是牽扯的痛,但她忍著。
司機上了車,男子坐在了副駕駛,詢問她地址后,車子就往那個方向開去。
林葉琛還遞了一包紙巾給她。
“謝謝?!彼焓纸舆^,舒然覺得自己此生從未如此狼狽。
大約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個相對破舊的小區(qū)外,舒然跟他們說謝謝,然后下了車。
林葉琛目視前方,并沒有轉眸多看舒然一眼,他面色平靜,面部輪廓絕美。
司機看了看他,“......”
“怎么還不開車?”男子薄唇輕啟。
司機又看了看窗外,也不等那姑娘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他發(fā)動了車子。
一路上,司機滿心狐疑。
在車子即將抵達府邸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少爺,您今晚怎么了?以前可從來不管閑事的?!?
其實剛才一路沉默,男子自己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剛才真的仿佛被什么東西給附了體,現(xiàn)在頭腦清醒了,回想起來,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呢。
他林葉琛居然會多管閑事?
等紅綠燈的空隙,在路邊下車去救一個陌生女人?
而且人家是已婚,即將離婚,還跟丈夫一直扯皮,他會繞道送她回家??
繞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今天晚上,舒然回到家里,洗完澡后接到了佟樺的電話,好朋友一直在電話里鼓勵她。
明天的開庭,佟樺說自己也會過去陪她。
雖然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可舒然的這段婚姻明顯是壞了,就沒有再將就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