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卿犯下大錯,你還想帶回家私自懲戒?”
采青極有眼力見地厲聲開口,“你當我們東宮是什么地方?!”
蘇羅氏渾身一抖:“娘娘,我們責(zé)罰起來不會比外頭輕的......”
“笑話,”采青冷笑一聲,“蘇玉卿犯下的罪責(zé),墨面發(fā)配都是輕的,甚至我家娘娘要是想追究,你們的官位誥命都得丟,你們責(zé)罰起來不會比這輕?你糊弄誰呢?”
蘇羅氏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這些日子雖然落魄了,但也沒被下人指著鼻子罵過。
可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將屈辱硬生生咽了下去,膝行兩步上前,再次看向蘇棠:“娘娘,臣婦讓她去廟里青燈古佛一輩子,給您祈福贖罪,她真的知道錯了......”
蘇棠仍舊不理她,面紗下的嘴角翹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事到如今,蘇羅氏竟然還在做全身而退的美夢。
“我家娘娘缺祈福的人嗎?”
采青再次開口呵斥,“你要是這么沒誠意,還是出去吧?!?
說著她就要來拉蘇羅氏,蘇羅氏急了,猛地往地上磕了個頭:“娘娘,臣婦知道她罪孽深重,不能輕饒,可臣婦只有這一個女兒,她做出這樣的事來都是臣婦教導(dǎo)不善,您要是想責(zé)罰,就沖著臣婦來吧,臣婦愿意替她受著,求您饒了她,她還沒有出閣,一輩子不能就這么毀了啊?!?
她撐不住哭了起來,邊哭邊“砰砰”磕頭,聽那動靜倒是誠意十足,和以往在人前裝模作樣的樣子截然不同。
蘇棠像是終于感覺到了一點誠意,放下水壺看了過來:“一片慈母之心,真是讓人動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