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心里一動,順勢開口:“殿下,能教出這樣歹毒的兒女來,這蘇家夫婦想必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這樣的人在朝中為官,不知道會不會禍害百姓。”
“你說的是?!?
太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明日早朝我便向父皇彈劾蘇家。”
蘇棠見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話,心里頗有些羞愧,她說得那般好聽,可其實只是為了私怨罷了。
說話間福壽來請他,說是太傅要見他。
太子有些不放心蘇棠,怕她受了這樣的驚嚇夜里會睡不安穩(wěn),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夜里我來陪著你可好?”
見蘇棠面露緊張,他連忙解釋:“只是陪著你,不做旁的?!?
蘇棠不好再推拒,只能應(yīng)了一聲。
太子轉(zhuǎn)身走了,蘇棠連忙蹲下去撿木兔子,卻瞧見一封折子在地上,大約是太子落下的,能讓他隨身帶著的東西,想必是很要緊的。
她琢磨著太子還沒走遠,連忙抬腳去追,可沒想到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太子竟然已經(jīng)走遠了,她只好一路追到了崇仁殿。
里頭太傅已經(jīng)候著了,蘇棠識趣地不去多聽,本想放下折子就走的,卻不想里頭兩人連寒暄都沒有就直入正題,讓她抬起來的腳被迫放了下去。
“殿下明日早朝可是打算向蘇家發(fā)難?”
蘇棠一愣,剛剛才說了這件事,怎么太傅就知道了?
“太傅這是聽說海棠遇險的事了?孤的確有此打算,子不教父之過,這蘇家女如此目無王法,蘇正和難辭其咎?!?
“臣請殿下三思?!?
太傅竟開口阻攔,太子的很有些不可思議:“太傅這是何意?”
“殿下莫急,”太傅語重心長,“這蘇家行事張狂,又和肅王聯(lián)系緊密,留著他用處更大,說不得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將肅王拉下馬的證據(jù),殿下莫要因小失大?!?
太子一時沒語,蘇棠也沒再聽下去,將折子遞給福壽就走了。
剛才和太子提起蘇家也只是帶著幾分僥幸而已,若是太子有自己的顧慮,她也不好強求,反正她也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肯定還有機會的。
有些人不能念叨,她這邊念頭剛落下,就瞧見若風(fēng)匆匆來尋她:“娘娘,蘇夫人來了,說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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