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心里歡喜,她的目的達成了。
可卻仍舊有種說不出來的惆悵,這次是狠狠責罰了他們,可下一次呢?
換人行刑終究不能解決問題,可她人微輕,自保尚且艱難,別的真的管不了。
第二天她就尋了個借口帶著若風出了宮,混在人群里觀刑,她和金姨娘挨了那么多藤條,總算也能見蘇金銘遭一回罪了。
對方被押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不屑,大約是覺得這次和以往一樣,走個過場就算了,見人群里混著先前被他欺壓過的人,還啐了口唾沫:“囂張什么?等爺爬起來,再去你家喝酒?!?
那酒家慌忙避進了人群,顯然是覺得惹不起。
蘇金銘頓時得意起來,蘇家如今雖然官位沒升多少,可卻是實實在在的因為著書在肅王面前露了臉,有那么大一尊佛在身后撐著,就算是太子在眼前,他都不怕。
想著上次出門時旁人對自己那大變的態(tài)度,他越發(fā)放肆:“要打板子是吧?使勁打,都別留情啊?!?
這幅猖狂模樣看得百姓們竊竊私語,可卻沒人敢當面說什么,反而紛紛回避了他看過來的目光,這讓蘇金銘越發(fā)得意,連其他官家子弟都被他竄動,紛紛開始叫囂。
若風緊緊抓著蘇棠的胳膊,看得咬牙切齒:“這人真討厭。”
蘇棠沒語,只是躲在人群里看著蘇金銘。
他不用旁人動手,已經自己趴在了刑凳上,動作間還在和旁邊的人說話:“聽說醉香樓來了個清官,回頭咱們去給她開苞,打完就去......”
話音未落,禁軍已經掄起刑杖,朝著他屁股就砸了下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