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回到了金姨娘的院子,卻不等進門,秦峫就松開了蘇棠的手,快步走遠了一些,隨即一拳砸在了樹干上。
碗口粗的樹干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隨即自拳頭處折了下去。
蘇棠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都說秦峫勇武非常,上次出行遇刺,她以為就很厲害了,沒想到是她見識太少,那么粗的樹,竟然一拳就打折了......
“你的手......”
驚訝過去,擔心又涌了上來,她抬腳上前一步,想去看秦峫的手,對方卻擺了擺手:“你別過來,我現(xiàn)在兇得很,回頭再把你嚇哭了?!?
蘇棠:“......”
這是哪里來的錯覺?
她沒再理會秦峫說什么,上前抓住他的手,拉著他進了屋子。
秦峫再勇武,也畢竟是血肉之軀,那一拳下去,手背上還是多了幾個血口子。
蘇棠翻了翻屋子,以往她屋子里是常備著傷藥的,但方才下人來這里一頓折騰,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
好在藥粉放得隱蔽,下人也只是做了個表面功夫,沒有真的收拾,她在柜子里摸了兩下,就將東西找了出來,而后打了清水,細致的給秦峫清理傷口。
“爺為什么生這么大氣?”
猶豫許久,蘇棠還是開了口,她心里有個猜測,卻不敢說出口。
若是以往,她甚至連這種試探都不敢,可大約是今天秦峫給人的感覺太可靠了,她竟也控制不住的放肆了一回。
“還能是為什么?”
秦峫簇生粗氣道,話音落下有些古怪地看著蘇棠,這小丫頭怎么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