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教有三十人,訓練有素,團結(jié)一致。
秦泉水這邊只剩二十余人,都是五湖四海召集來的,各有心思,難以團結(jié)。
對比之下,日月教占了上風。
他憤然的質(zhì)問道:
“既然你們?nèi)赵陆逃袀涠鴣?,何必要將風雷鏢局牽扯進來?”
雷天掃了他一眼:“這片山脈是碧水城的管轄范圍,風雷鏢局與地方官府交好,風雷鏢局的作用不過是為我籠絡官員,壓制住想反抗的謝家罷了?!?
秦泉水滿腹的火。
原來,他們所有人都是日月教的墊腳石,被利用了!
好難看惡心的嘴臉!
“你,”
雷天的劍指向角落里的謝源,“帶路?!?
謝源皺眉,“墓中的路,并非我強項。”
“那采了那么多年的礦,天天下洞,死在這里是你的強項嗎?”
“......”
“別跟我耍什么心眼子,我說什么,你們最好照著去做,否則,別怪我手中的劍不長眼!”
日月教的人圍住了所有人,前面十幾個,后面十幾個,一個都跑不掉。
謝源抿唇,不得不提步,走到最前面,握著蠟燭照著左邊的那條通道,小心謹慎的走了進去。
眾人跟在后面。
葉錦瀟與閻羅并排走,一直盯著最前方的謝源,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與走向。
幽靜的通道里,腳步聲沙沙的,凌亂而沉重。
每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耳廓,顯得突兀、幽冷,像是有無數(shù)只蟲子在腦袋里爬,令人頭皮發(fā)麻。
沙。
沙沙。
咔嚓——
當這聲輕微的聲音響起時,葉錦瀟的反應速度比任何人都快,指尖捏著的小石子擊中謝源的腿彎。
“唔!”
同時抓住閻羅和方然,側(cè)身緊貼住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