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平靜:
“臣該說的都說了,無論皇上如何斷定,臣都不敢有半句怨。”
南淵皇怎么好罰她?
玉露膏是被偷走的。
要不是這個宮女不老實,又怎么會發(fā)生后面的事?
于情于理,陸女醫(yī)都沒有錯處。
他威厲的目光掃向那名宮女:“你既知曉玉露膏能祛疤,為何不先向朕稟報?”
偏要去偷。
這下,哪怕陸女醫(yī)是故意下套,也找不到責備的理由。
宮女慌張的哭道:
“奴婢當時聽到陸女醫(yī)想私藏玉露膏,不肯獻給娘娘,一時情急就......”
“糊涂!”
南淵皇厲斥一聲:
“區(qū)區(qū)一瓶玉露膏,難道朕連這件小事都做不了主?”
“依朕看,分明就是你竊取玉露膏,在其中動了手腳,毀了婉妃容貌,還栽贓到陸女醫(yī)身上?!?
他當機立斷:
“來人,將這個包藏禍心的宮女拖下去,杖斃!”
宮女嚇得渾身狠狠一震。
兩名御林軍大步進來,一左一右架起了她的手臂,她尖叫著急忙掙扎:
“奴婢冤枉!”
“奴婢豈敢害娘娘!還請皇上明察!奴婢冤枉!冤枉啊......皇上......”
伴隨著慘叫聲漸遠,宮女被拽了出去。
殿內一眾宮女太監(jiān)皆惶惶。
陸春靜跪在地上,微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從容安靜。
南淵皇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的看了好幾秒。
“陸女醫(yī)?!?
“臣在?!?/p>